青年墨甲猙獰,手上長鉞金燦燦,從天而降!
李周巍!
手持華陽王鉞、準備多時的白麒麟!
江頭首剛愎自用,蕭地薩倨傲不謙,這兩個釋修在北方的名聲都算不上好,活脫脫兩個惡徒,可當這幅熟悉的景象浮現而出,兩位摩訶同時變了顏色。
這樣的血色殘陽、這樣的鉞從天降,兩人腦海中的景象竟然出奇地一致。
‘白鄉谷!’
廣蟬!
廣蟬是怎么死的,底下的釋修興許不清楚,這兩人可是清清楚楚。
當年那些個憐愍從白鄉谷逃命回來,被押送大羊山,照了魂魄再現當時情景時,江頭首和蕭地薩一個高坐側位,一個在欲海摩訶量力天瑯騭身后,看得是最清晰的!
‘廣蟬雖然聯系不上寶牙,可死得不算冤,別說他只修了五世,那一鉞下…就算是我等這等六世摩訶,也只有重傷將隕一條路!’
他江頭首當年可是一口一個魏孽的!后來為什么說一次心虛一次…等到戚覽堰隕落,干脆最后不敢說了?
李周巍能殺他,也敢殺他!
如今見了這情景,簡直活脫脫的大殺劫、大恐怖。
兩釋雖然專橫霸道的地方有所不同,可逃起命來卻是一個模樣,一個騰身向北,一個被迫往南,堂堂六世摩訶,竟然無一人敢接!
遠方的公孫碑亦被嚇了一跳,卻皺眉細看著,僅僅一瞬,叫他看得無言而嘆。
李周巍已緩了動作,隨手把王鉞掛回腰上,眸中隱約有笑意。
‘效果倒是好。’
無他,廣蟬當年的那幅情景豈是能輕易再現的?其實華陽王鉞一旦走了偷襲的路子,威力便衰減,也就殺廣蟬、戚覽堰的名聲太大,這兩個家伙從來沒跟他斗法過,又心思不齊…
以釋修死道友不死貧僧的性子,必然沒有一人敢擋在他面前!
果然不出他所料,兩人一瞬間踏了彩光,拉開距離,庾息則趁機踏空而下,面色陰沉地擋在了蕭地薩身前。
蕭地薩卻識得他,淡淡地道:
“道友何必為宋走狗?”
可并未有人回答他,反而是一股危險感不斷沖擊他的腦海,蕭地薩驟然轉頭,眼中彩光突閃。
一片璀璨的齊金之光如同天外而來,當頭砸下!
『天齊滿』
劉長迭!
庾息亦踏步向前,他得到的只有一個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地拖住蕭地薩!
蕭地薩與江頭首實力難分高低,可蕭地薩的戰意肯定是極低的,庾息沒有什么攻伐之能,實力不如他,卻大大拖得起,『牝水』神通加身,打也打不死,甩又甩不掉,只要庾息肯盡全力,劉長迭同樣有避走之能,進退自如。蕭地薩馳援之心不夠堅定,就有可能被拖住!
這也是李周巍見勢不對,一定要親自去一趟汝州的緣故,無論關內出來的是誰,庾息這牝水神通都有大用處。
而同時亮起的還有從天而降的太陽之光,林沉勝踏風而來,先行降住一憐愍,另一只袖子的黑索飛躍而出,將襲向況泓的憐愍擋住,兩人一同出手,攔住諸憐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