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行禮。
禮畢。
開始正題。
回到山腳下。重新坐好。
「帶上來。」
「是。」
很快,溫宗堯就被拽上來。
同時被拽上來的,還有其他二十九個漢奸。
每批三十個。快刀斬亂麻。
都是罪惡累累,民憤極大的便衣隊,特務隊之類的。
它們都是日寇的最忠實的走狗。控制著金陵的大街小巷。到處搜捕抗日分子。或者是為非作列日寇固然痛恨。但是這些日寇的爪牙,更加令人咬牙切齒。
所以,第一批處決他們。
所有漢奸都被繩索捆好。褲腿也全部綁好。
為什么要幫褲腿?有經驗的人都知道,如果不綁的話,那個場面—
很多漢奸的褲襠都是濕漉漉的,臭氣熏天。
此時此刻的它們,唯一剩下的只有恐懼了。
然而,沒有人會饒恕它們。
對于善良且正直的華夏人來說,漢奸,叛徒,敗類,死有余辜。
「咔嘧!」
「咔!」
旁邊不斷有閃光燈。
但是沒有專業的記者。因為請不到。
金陵被日寇統治了三年,大部分的行業,都被日寇控制了。
照相館行業當然也是。已經沒有多少人敢暗中支持國軍。一旦被日寇發現,是要被滅門的。
張庸自己心知肚明,這次襲擊金陵,是短期性行為。最終是要撤走的。
日寇大部隊很快就會卷土重來。金陵守不住的。
就不要牽連普通的老百姓了。
反正張庸自己有照相機。臨時安排人使用即可。
最重要的是電臺。
他準備了五部電臺。準備現場直播。
當然是文字的。
就當做是解說。
比如說現在,電臺就發明碼電報,內容是一「漢奸們已經被押解上來。帶頭的是溫宗堯。它們的褲腿都被綁得緊緊的—」
「漢奸們都套拉著腦袋,顯然已經得知自己將要面臨的命運——」
具體怎么發報,完全看各個報務員自己的文化水平。
除了95.27兆赫頻率,還使用了其他四個主要頻率。
有的是電池。所以,不需要擔心電量的問題。報務員想到什么就發什么。
張庸擺擺手。讓人將溫宗堯嘴巴里的破布拔掉。
「饒命啊,專員大人饒命啊!」
「饒命啊——.”
溫宗堯一個勁兒的哀嚎。
它不甘心。真的。
它覺得自己已經是非常合作了。
已經將知道的信息都告訴張庸了。怎么還要死啊?
它不想死啊!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說吧。」
張庸語調平靜。
饒命?
那是不可能的。
背后就是中山陵。國父在上。
你說國父的在天之靈,會不會饒恕你們這些漢奸?
既然國父不開口,那就是要嚴懲。
「我,我——」
溫宗堯沉默了。
死到臨頭,它不知道說什么了。
能說什么呢?
漢奸這條路,不是別人逼它走的。
它沒有被俘虜。也沒有失去行動自由。是自己跑去投靠日寇的。
和鮑文樾一樣。都是自己跑去的。
汪漢奸也是。
汪偽政府的主要成員,全部都是自己主動投靠的。
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后悔已經晚了。
也沒機會后悔。
「張庸,你們贏不了的。」溫宗堯忽然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