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張庸懶洋洋的問道。
「就光頭那個德性,你還指望他能打敗日本人?」
「聽—..—
「張庸,你是人才,我勸你認清以后的局勢,不要被光頭拖累了。光頭就是流氓。言而不信。
剛憶自用。刻薄多疑。心胸狹窄。小肚雞腸———”
「嗯,繼續。」
張庸表示無所謂。我聽著。
既然你那么會說,多說點。
溫宗堯:???
疑惑。
這個家伙不是給光頭賣命的嗎?
怎么自己說光頭的壞話,對方居然無動于衷?好像還聽得津津有味的?
古怪.
但是,既然有機會,它就多說點。
臨死前也要拖個墊背的。這個墊背的,就是光頭。它有什么資格叫委座?
胚!
「光頭有什么能力?就是上海灘的小混混!依靠見不得人的手段上位!」
「他會打仗嗎?笑話!還當校長!他就是一個排長的水平!讓他指揮一個連,他都沒有辦法勝任!」
「你看看他親自指揮的戰斗,有哪次是勝利的?每次別人指揮的好好的,他就忍不住插手,然后反勝為敗。武漢是怎么丟的?南昌是怎么丟的?如果不是他光頭瞎指揮,國軍會潰敗的那么慘?」
「你指望他打敗日本人,還不如指望老母豬上樹。我不怕實話告訴你,光頭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和日本人秘密和。只是日本人沒有答應他的條件而已。一旦答應,他也會投降。」
溫宗堯絮絮叨叨,滿腹怨念。
負責記錄的都驚呆了。這些話,可不能寫下來啊!
還有五部電臺的報務員。當然也不敢將這些話發出去。于是全部都靜靜的等著。
張庸擺擺手,示意繼續說。
說的挺好。
可惜不能記錄。
否則,光頭肯定得紅溫。
「給光頭賣命的,也沒幾個好下場的。」
「你看楊永泰,死的不明不白的。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
「還有之前南昌機場縱火案,也沒有結果。」
「還有關庫券」
「光頭和他老婆,一家子都是賊!」
「他只會讓這個國家更加烏煙瘴氣。他只會出賣國家利益,換取個人私利—
溫宗堯繼續擊。神情激動。
周圍的人都是暗暗捏一把汗。
專員大人,還是讓這個大漢奸閉嘴吧!這些話犯忌諱啊!
但是張庸無所謂。
對方又沒有說錯。
這些都是事實。
所以,這個國家,最終還是換了領路人。
光頭會被掃入歷史的塵埃。
華夏人民付出了無數的生命和鮮血,才終于找到合適的道路。
既然光頭無法勝任,自然會被百姓淘汰。
「張庸,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但是,這不是你背叛國家,背叛民族的理由。」
「我—
溫宗堯的壹住。
張庸擺擺手。示意帶下去。
差不多了。你要說的估計也說完了。
那就上路。
以做效尤。
大隊國軍上來,將漢奸們全部拖走。
兩個按一個。基本固定好。
行刑隊伍就位。
清一色的馬四環步槍舉起。
「預備!」
「放!」
「砰!」
「砰!」
槍聲密集而響亮。
按照要求,五發子彈全部打完。
張庸很慷慨。每個漢奸贈送五發子彈。確保對方死翹翹。
然后檢查。
當然沒有遺漏的。
雷達地圖有顯示的。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