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有應得。
死有余辜。
可惜,沒有太多的人前來觀看。
畢竟,以后日寇還要殺回來的。普通的老百姓肯定不敢來。
但是無所謂。非常期待勝利的那一天。
到時候,日寇宣布無條件投降,所有的老百姓,都可以放心前來觀看了。
到時候,需要槍決的,可能就不是幾百個漢奸了。
可能是幾千個。甚至是更多。
還有日寇戰犯。
至少得殺幾千、一萬「第二批!」
張庸擺擺手。
很快,鮑文樾被帶上來。
一起的,還有其他二十九個漢奸。
絕大部分都穿著偽軍的軍裝。都是偽軍的主要頭目。
這些人,都是抓捕抗日分子最積極的。是死心塌地給日寇賣命的。
當中有半數以上,都是從東三省調來的。是日寇用多年時間訓練出來的骨干爪牙。罪行累累。
每個槍斃一百次,可能有冤枉的。但是槍斃十次,絕對沒有。
「咔!」
「咔!」
又是拍照。
然后將鮑文樾嘴里的破布拔掉。
其他的漢奸就沒有這樣的待遇。
公審。
其實就是宣判。
它們自己都非常清楚,不可能有活命的機會。
死在它們手里的抗日志士那么多,它們現在不過是償還自己的罪惡而已。
被槍決,已經是最做痛快的死法。
否則,它們應該全部被凌遲的。或者是被老百姓一口一口生吃掉。
「鮑文樾,你還有什么話說?」
「沒有。之前,我還有點不服氣的。但是現在,我服氣了。」
「為什么?」
「你的戰術很高明,連日本人都上當了,年紀輕輕,就如此了得,確實厲害。」
「夸我?」
「這是事實。日本人確實沒有想到。」
「怎么說?」
「你從安慶開始布局,然后是廬州、蚌埠,將日本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金陵周邊的兵力都被抽調一空。于是,你虛晃一槍,輕輕松松就殺入了金陵。可以說是神來之筆。」
「這—
張庸很想說。這是巧合。
真的。我完全沒有那樣的思路。純粹是誤打誤撞。
但是,既然別人都這么認為了。自己好像也沒有必要否認。
我雖然是愚者。但是,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那啥說得好,壞人神機妙算,不如蠢人靈機一動。
大概就是這樣吧。
「但是,你跟著光頭,還是沒有前途的。」
「為什么?」
「光頭這個人——算了,我懶得說。反正,我鄙視他。沐猴而冠。」
「這么嚴重嗎?」
「為人上者,專門要下三濫的手段。焉能持久?就算日本人收拾不了他,他也會被其他人收拾。我可以打包票,他的王朝,從現在開始算起,持續不到十年!」
「聽.
張庸默默算了算。
好像這個家伙確實猜對了。
現在是1940年7月,確實是不到十年了。
「我說完了。」
「帶走!」
張庸擺擺手。
國軍上來,將人帶走。
「砰!」
「砰!」
密集的槍響。
所有漢奸都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張庸擺擺手。
「下一批。」
「下一批。」
「下一批。」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