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武凌瑤聞言臉一沉,“無趣的家伙。”
話音落下,她便消失在了原地。
周圍的喧鬧再次傳來,安柏看了看手中的酒壺,有些無奈的抓了抓臉頰。
本來還以為能夠多裝一陣子,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被人發現了,真是有夠失敗的。
不知道這軟飯還能吃多久
武凌瑤是個非常守信的人,尤其是這件事上她還算是有求于安柏,因此回去之后,便領著周青瑤離開了秦府。
臨走前秦卿也想要一起跟去,但卻被非常嚴厲的警告了。
很少對徒弟發脾氣的她,這種程度已經的話語就已經算是非常重的了。
秦卿都被嚇死了,差點以為要被逐出師門,好在后來武凌瑤看到情況不對,轉頭又說了幾句好話,這才安撫住小丫頭那顆快要碎掉的小心臟。
“所以.這就是這就是你搬過來的原因嗎?”
安柏站在走廊上,看了看明明被趕出來,卻滿臉笑容的翠柳,轉頭說道:“要睡就睡一塊嘛,睡隔壁算什么事?”
“誰要跟你睡了!不要臉!”
秦卿瞪了他一眼,隨后繼續埋頭整理被子,用非常低的聲音說道:“師父臨走前說你是個非常不錯的人,讓我好好珍惜,所以我想著試試看能不能接受你.”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哈,咱們師父果然是慧眼識珠!”
安柏聞言頓時笑了起來,并決定下次動手的時候稍微收斂一些,最起碼不讓武凌瑤發現自己努力這么久,卻一點作用的都沒有的事實。
“誰是你師父了,不許亂叫!”
秦卿手上動作一頓,轉頭叉腰罵道:“而且我警告你,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能進來我的房間,不然我就立刻搬走,明白了嗎?!”
“嗯嗯嗯,都聽娘子的。”
安柏連連點頭,之前那點擔憂徹底拋在了腦后。
這軟飯估計還能吃很久啊!
時間一晃而過,當金烏西垂,夜幕降臨之際,秦府的內宅之中,周氏正凝神聽著翠柳嘰嘰喳喳的講述。
一旁的秦威不停用手輕撫下頜的胡須,臉上的表情很奇怪,既有傷感,又有喜悅。
“你做的不錯,待會自己去賬房領賞。”
將整件事梳理的差不多了,周氏微笑著對翠柳道:“接下來還要辛苦你呢,要不要給紫竹軒加派一些人手?”
“回夫人,現在的人就已經夠了,姑爺不喜歡吵鬧。”
翠柳并沒有居功自傲,反而越發小心起來。
周氏見狀更加滿意了起來,勉勵幾句之后,便讓她退下了。
等到屋內只剩夫妻倆時,她這才沒有壓抑自己的喜悅,面帶笑容的說道:“看來我們抱孫子的時候快要到了。”
“夫人,你說要是生了男孩,我們該起什么名字?”
秦威說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繼續說道:“長子跟咱們姓秦,第二個孩子再跟柏兒姓吧,安伯父就這么一脈單傳,總不能讓他老人家絕了香火。”
“這樣最好,老爺有心了。”
周氏笑著點了點頭,“我明天再去大慈恩寺求求菩薩,希望兩個孩子早點同房吧。”
“這事兒拜佛有什么用,得他們自己開竅。柏兒我倒是放心,就是卿兒這孩子臉皮薄,還得你親自去說。”
“知道了知道了,咱們該休息了。”
“嗯,夫人,咱們已經”
“啊哈~~好困啊,我去睡了。”
秦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