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再不吭聲的話,劉全真怕自己被許伯安誤會成是他濫用職權的便利性給親戚提供幫助。
劉全想著將事情說清楚,總比被許伯安誤會自己要強的多吧,想到這里,劉全便直接開口解釋道:“許總,我這個親戚是跟我談過相關醒酒液代理權的問題,
但是我覺得不太可行,所以就拒絕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事先不知道他是您的同學,如果知道的話我肯定會提前跟您匯報的!”
大家伙聽到劉全的話,頓時就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這是個什么情況?劉全一個堂堂康泰制藥廠的高層領導,居然會和許伯安這么客氣的說話?
好像許伯安是他領導似得,可是明明許伯安之前是在東江二建上班的啊,而且剛才他還親口跟大家伙說他已經辭職了啊,現在不過就是無業游民,為何這人要對他那么恭敬!
尤其是陳勤志。
本來陳勤志和許伯安早就將關系鬧崩了,看見許伯安就不爽,眼下居然聽見自己的姐夫對許伯安這樣客氣,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陳勤志當即帶著一絲不滿的情緒說道:“姐夫,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你為什么和許伯安說話這么客氣,就算是你看在我是你弟弟的面子上,也沒必要對他這樣恭敬吧,
別說他不是你的上司了,就算他現在是東江二建的總工,而你之前也在東江二建工作,但那也是陳谷爛麻的事兒了,何況區區總工而已,那也只是個技術性人材罷了,他能管得著你嗎?
更何況你現在壓根跟他不在一個系統內,跟他匯報個什么勁兒?”
陳勤志實在是看不慣自己想要巴結的人,居然卻要看自己討厭的人的臉色。這種感覺著實太糟了。
同學們聽到陳勤志的話頓時都驚呆了,許伯安剛才才親口和他們說他已經從東江二建辭職了。
怎么這會陳勤志又說許伯安現在是東江二建的總工?他們兩人那么好的關系,就算許伯安那會說他和陳勤志有一些矛盾,應該早就和好了吧,要不然陳勤志兒子周歲宴他也不會邀請許伯安了,難道這么大的事陳勤志就不知道?
其中一個同學先開口說道:“陳勤志,許伯安剛才說他已經從東江二建辭職了呀,現在在家中休養,難道你不知道嘛?”
陳勤志從東江二建辭職以后就沒再跟許伯安聯系過了,他哪知道這事啊,這會兒聽到同學們說許伯安從東江二建辭職了,陳勤志先是一愣,而后臉上就是一臉得意的笑。
繼
而對那位同學說道:“呵呵,什么辭職啊?信他個鬼!小子,你都混社會多少年了,他都升到那么高的職位了,怎么可能會辭職?換成你們你們會辭職啊?他舍得嘛!”
一眾同學聽到陳志勤的話,連忙搖了搖頭!
陳勤志一攤手說道:“這不就對了嘛!”
既然許伯安現在都已經辭職了,只是一個在家中修養的閑人,家里又沒有任何背景,陳志勤對許伯安就更沒有任何好忌憚的了,面對許伯安底氣十足地說道:“哈哈老許啊,沒想到沒想到,你這家伙也有今天啊,我還以為你在東江二建平步青云了呢,沒想到升到那么高的職位了居然還是被踢了?”
許伯安看到陳勤志那副得意的表情,并沒有生氣,畢竟在他看來,陳勤志挺像是一個小丑的。
許伯安很淡然地對陳勤志說道:“呵呵,貌似你聽到這消息很開心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