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勤志也發現自己聽到這消息后屬實有些激動了,當著這么多同學的面有些不太合適。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一本正經地說道:“哎……老許,瞧你這話說的,我這只不過是覺得咱倆現在是同道中人了而已,別多想啊!你回頭如果需要再找工作的話,我幫你介紹介紹!”
陳勤志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那幸災樂禍的樣子別說是六識靈敏的許伯安了就連在座的同學和劉全都能感覺的到。
許伯安淡淡地對陳勤志說道:“不需要,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陳勤志樂呵呵地說道:“我就是因為把自己管的太好了,才有功夫管你啊,要不然這樣吧,等我拿到康泰制藥的代理權后你就跟著我干吧,有福大家一起享,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劉全也不是傻子這會聽到陳勤志和許伯安的對話,怎么會還聽不出陳勤志的言語里滿是想壓許伯安一頭的感覺,當即判斷許伯安跟陳勤志的同學情并沒有那么深厚,或者說有些敵對的狀態。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這樣跟許伯安說話,而且陳勤志居然還不知道許伯安已經從東江二建辭職了,更不知道許伯安才是康泰制藥廠真正的掌權人。
經過這番全面的考量之后,劉全現在算是徹底回過神來了,不管許伯安是出于何種原因來參加陳勤志兒子的周歲宴的,但是兩人絕對不是能尿到一個壺里的那種關系。
這下劉全就不用有太多的心里負擔了,直接對陳勤志開口說道:“陳勤志,我剛才以為你是許總很要好的同學,我不好意思拆穿你,但是現在看來,你和許總
的關系很一般嘛,你說要拿到康泰制藥廠醒酒液的區域代理權,那就要看許總答不答應了?還讓許總跟著你干?簡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劉全這話一出,陳勤志懵圈了,開口對劉全說道:“姐夫,你說這話莫不是在逗我玩吧,許伯安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被公司踢出去的在家待業的無業者罷了,我還需要問他?他來求我還差不多,這事兒只要你點頭答應了肯定就妥了!”
劉全聽到陳志勤的話怒了,許伯安是自己前進路上的大貴人,他決不允許陳勤志這么貶低許伯安,而后直接一個巴掌脆生生地煽在陳勤志的臉上。
這一巴掌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過來。
陳勤志的父母看到兒子被劉全給打了,急忙跑過來護住自己的兒子對劉全說道:“劉全,咱們這沾親帶故的你怎么能打人呢?”
陳勤志的父親跟劉全的岳父是表兄弟,其實這關系也不算近了,很多這種親戚關系到了陳勤志這一代幾乎都沒有聯系了,屬于那種走大街上誰都不認誰的,之前陳勤志和劉全也屬于這種關系,但是因為很早以前陳勤志想進東江二建的時候,是托劉全的父親給他辦進去的,自從那以后陳勤志才認識了劉全。
這次之所以邀請劉全還將劉全安排在包廂,就是因為陳勤志近期看到康泰制藥廠的醒酒液發展非常迅猛,想要拿到醒酒液的區域代理權大賺一筆,在去和工作人員談的時候,偶然間碰到劉全,在得知劉全還是高層領導的時候,陳勤志一個勁的巴結劉全,這次便也將劉全邀請了過來。
劉全說道:“我看你還是先問問你兒子做了什么事兒吧?”
陳勤志的父母連忙看向兒子說道:“兒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陳勤志本來就被劉全的這一巴掌給打蒙了,他心里極其惱怒,這會又聽到父母的問話,心里煩躁極了,很是不耐煩地說道:“我怎么知道?”
而后看向看向劉全很想要將滿腔的怒火發出去,但是想到自己還有求于劉全,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難以置信的看向劉全說道:“姐夫,你這樣做未免也太過分了!”
劉全看向陳勤志咬牙切齒地說道:“過分?你當著我的面侮辱我的領導,我怎樣打你都是輕的!”
陳勤志聽到劉全的話震驚極了,臉上滿是質疑的神情說道:“姐夫你別搞笑了……你是說許伯安是你的領導?怎么可能?”
劉全呵呵一笑說道:“那不然呢,我直接告訴你吧康泰制藥廠背后真正的掌舵人就是許總,你說你想拿到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