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全完了!
自己連那渺茫的希望都沒有了,自己怎么就這么運氣差呢,上次技術競賽還有這次代理“醒酒液”的事都是這樣,都被許伯安的出現攪黃了,為什么每當自己有上升機會的時候,總會有許伯安這個討厭的人在阻撓。
最重要的是許伯安還上升到了他難以置信的高度,雖然他跟許伯安不是同一個班級,但是在同一所學校,同樣的研究生畢業出來的同學為什么差距就如此之大。
難道許伯安是自己的克星!
不,我不允許,我不允許在我面前有這么牛叉的存在。
現在的陳勤志心里并不僅僅因為沒有拿到醒酒液的代理權而難過,此刻他最讓他接受不了的事情是許伯安為什么、憑什么到哪里都能混的開。
不僅在東江二建混到了自己不可企及的高度,辭職了以后還能收購這么大的廠子,關鍵是還研發出市場上炙手可熱的醒酒液讓廠子起死回生,簡直就是倒翻天罡。
他怎么運氣就能這么好?反觀自己卻一塌糊涂,他接受不了這么殘酷的現實。
那些同學們在羨慕許伯安的同時,看到癱軟在地上的陳勤志,就想到剛才陳勤志向他們說能拿到醒酒液區域代理權時那神秘而又囂張的語氣。
眼下這幫老同學們全明白了,陳勤志想要拿到康泰制藥廠醒酒液的代理權,原來是想要借助自己遠房親戚的關系,卻并不知道許伯安就是康泰制藥廠的老大。
這樣也就說明兩人之間的關系并像從前那樣要好,更不用說像是陳勤志說的那樣能和許伯安一起包工程了。
這前前后后發生的事情聯系到一起,就不難分析出許伯安說的話是真的,而陳勤志說的話就是假的。
他借用許伯安的名義向他們借錢說是要跟許伯安承包工程,其實是想要拿下這筆錢用來繳納代理費,要拿下這個醒酒液代理權。
這下好了,偷偷借著人家許伯安的名義借到的錢,居然是去人家許伯安的公司爭取代理權,這故事還真是夠奇特的。簡直是離譜她媽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這時候,反應過來的同學們瞬間炸開了鍋,在人群中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陳勤志,你剛才上了假酒我們都顧及到你的面子沒有拆穿你,你居然還做坑同學們的事情,真是沒皮沒臉!”
“真是丟人啊,買不起真酒,用假酒糊弄大家來撐面子!虧他能想的出來!”
“陳勤志,真沒想到你是這
樣下三濫的人,用假酒糊弄大家就算了,居然假借許伯安的名頭問我們借錢,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厚啊!虧我們還那么信任你!”
“是啊,陳勤志,我們真為有你這樣的同學而感到恥辱,快點還我們錢!”
“快還錢,不然我們就去起訴你了!別讓大家面子上都下不來臺。”
人群中其它親戚聽到這些話,也都有些驚慌失措了,因為他們中間也有不少人借錢給陳勤志了。
雖然理由不一樣,但是都是用著其他的借口,并沒有據實相告自己準備承包醒酒液代理權的事兒。
眼下醒酒液的銷售這么火爆,很顯然,陳勤志也不想讓自己有更多的競爭者,所以能瞞著一個是一個。
什么親戚朋友可以有福同享,想屁吃呢,我陳勤志一直信奉著曹丞相那句“寧教我負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負我”的警句,絕對不可能和你們有福同享的,你們只可以吃苦,我才可以開路虎!
不過雖然大家伙兒不知道陳勤志的內心所思所想,但是眼下也知道陳勤志借錢的事兒有些不靠譜了。
畢竟投資借錢,是要基于大家伙對你這個投資方向和項目的認可才敢借錢的,你去拉投資也得有計劃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