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伯安知道唐沐陽是一位正人君子,絕不是那種喜歡貪占別人便宜的人,笑笑對唐沐陽說道:“你要覺得這樣有白嫖我的感覺的話,那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哥倆合作,場地和投資我來出,公司管理的事務全部交由你,賺了錢之后我們對半分,如果虧損了的話全部虧損費用由我來出,你覺得怎么樣?”
唐沐陽說道:“表哥,你提出咱哥倆合作我倒是很贊成,可是盈虧方面的分配太不合理了,什么叫賺了對半分,虧損了就由你全部承擔啊,那樣的話就相當于你承擔了公司所有的責任,而我卻成了一只進不出的鐵公雞了嘛,咱們既然合作那不管公司是虧是賺,我們雙方都要承擔才是,如果責任全由你擔了,那我成啥人了?”
許伯安說道:“這不,因為你是我親表弟我才給你這個好處的嘛,再說了你跟我合作絕對不可能虧損的,你放心好了!”
唐沐陽說道:“萬事皆有可能,反正這風險我可不能讓你一個人擔著,咱們這樣吧,咱哥倆合作可以,但是盈利以后我們三七分,如果遇到風險了我們也按照這樣同等的比例去分,這樣才更加合理一些!”
許伯安說道:“那你不覺得你的盈利點少了點兒嗎?”
唐沐陽說道:“表哥,我來投奔你是因為相信你的實力才來的,要說讓我一個人在東江開公司我這心里還是有些虛的,現如今有你的加入,就憑你的實力我可一點不擔心虧本的事兒。”
唐沐陽這話倒是說的一點不假,就算是唐沐陽只分三成的利,許伯安也有信心兩個月之內讓唐沐陽就可以賺到上百萬。
唐沐陽作為許伯安的親表弟,許伯安當然不會只給他三成的利,于是許伯安不可置否地對唐沐陽說道:“盈利了四六分,你四我六,虧損了三七分,你三我七,就這么定了!”
唐沐陽說道:“可是……”
話還沒說完,許伯安便打斷道:“別可是了,就這么辦!”
唐沐陽看到許伯安心意已決,便也不再爭執。
古話都說親兄弟還要明算帳,那是針對那些財富不那么自由的人來說的,在唐沐陽心里也是這么個想法。
但是許伯安現在早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如果現在光是將他手里值錢的東西都賣掉換成錢的話,那都是一筆天文數字,將來更會有數不盡的財富,根本不會在乎跟唐沐陽合作的這點小錢,所以在許伯安這里親兄弟根本不需要明算帳的。
兩人將這件事情敲定之后,便乘坐電梯下到一層,當然后續的那些辦公室用品采買什么的,還有辦理營業執照等一系列的工作等,許伯安有空了再和唐沐陽去辦就是了。
出了寫字樓之后,兩人便相跟著向停車位那里走去,正走著忽然一道聲音響起:“喲,這不是許先生嘛?”
許伯安抬頭就看到一個長相很是熟悉的人,那人正是上次在白素素外公家遇到的朱小磊。
許伯安說道:“還真是巧了,朱小磊是吧?”
朱小磊因為愛慕白素素,在張濟民家中朱小磊為了裝面子拿出字畫讓的張濟民和白素素欣賞,而許伯安卻直接將自己手中的一幅名畫送給了張濟民,這讓朱小磊感覺自己在白素素面前丟了面子,吃了癟。
而后來還有自己的車胎漏氣等一系列倒楣的事情發生,這讓朱小磊很是生氣,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車胎漏氣是許伯安動的手腳,但是那天極度倒霉的他,將所有的怨氣都記在了許伯安的頭上。
這次恰巧遇到許伯安還不得趁機羞辱他一番嘛,朱小磊看向許伯安輕蔑一笑說道:“呵呵,確實是巧啊,你在這里是?”
跟朱小磊這種只見過一面人,壓根沒必要多說什么,許伯安便簡單說道:“也沒什么,就是隨便在里面溜達一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