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磊聽到許伯安的話,再看向許伯安手里拿著的那一大串鑰匙,瞬間秒懂哈哈地笑道:“許先生,這是不好意思說還是怎么滴?看你手里拿著的那一大串鑰匙不用多說,明眼人都能知道你是來這里應聘保安的吧?哈哈……”
朱小磊說完這話之后,那看向許伯安的笑容十分的張狂,雖然朱小磊的話中帶有濃濃的粉刺意味,但是對于底氣十足的許伯安來說,壓根不會生氣,他輕蔑一笑看向朱小磊正準備開口說話,
這時唐沐陽聽到眼前的男人這樣貶低自己的表哥實在看不下去了,看向朱小磊很是生氣的說道:“你這人怎么說話呢?我們今天來這里看寫字樓是打算在這里開公司的,并不是來應聘保安的。”
朱小磊撇了一眼唐沐陽說道:“呵呵,我的公司就開在這附近,我來了這兒都好幾個月了,這兒什么情況我不比你一個剛來這里的人了解嘛?我早就聽說這一棟新蓋起來的大樓已經被一個富豪買走了,根本沒有打算對外租賃,你說你們是來這兒看寫字樓準備開公司的?說給誰誰會相信啊?拿那么大串鑰匙你就承認你是來應聘保安的又能怎么滴?就你們能在這么氣派的寫字樓里當保安也算很有面子了?”
唐沐陽聽到朱小磊這樣赤裸裸的諷刺表哥,生氣極了,看向朱小磊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太過分了……”
許伯安看到唐沐陽很是生氣的樣子,對他抬了抬手說道:“沐陽,跟這種人沒必要一般見識,氣著自己就不劃算了。”
唐沐陽說道:“表哥你看他那副小人樣,明擺的就是想要奚落你,我實在看不下去……”
朱小磊聽到唐沐陽說自己是小人,這會也很是生氣,氣勢洶洶地用手指向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對唐沐陽說道:“你給我說清楚,你說誰是小人呢?”
唐沐陽說道:“就說你了怎么著吧?”
此時在朱小磊心中就認定了許伯安和唐沐陽來這就是應聘上了這里的保安,所以才會拿那么大串鑰匙,才能自由出入這棟宏偉大氣的高樓。
就算是上次在白素素家里,許伯安將名畫送給張濟民那又怎么樣,那就能說明他有錢嘛?事后他想了想那副畫,說不準是許伯安那家伙運氣好,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用低價買來的,只不過瞎貓碰上死耗子正好是副真的罷了。
反正他上次在張濟民家中見到許伯安就是讓他心里很不爽,回去家里很長時間都咽不下這口氣,而且就算他許伯安再強他能強的過自己嗎?
自己現在還不到三十歲,就在東江市的中央別院花了好幾百萬買了別墅,開著上百萬的豪車,而且近期還開了屬于自己的廣告公司,還配有專屬的私人司機和秘書。
而且公司這才開了三個多月,就已經開始盈利不少了,自己又是東江本地人,在東江市的人脈從爺爺輩到自己這輩已經積攢了不少了,就光是這些人脈也能至少讓自己的廣告公司在東江市的廣告公司界處于中上游的水平。
豈是許伯安一個外來人能比的了的,所以他現在在許伯安他們面前十分的自信。
此時,他們居然敢在自己這個成功人士面前如此叫囂,簡直就是膽大妄為。
上次在張文忠他就吃了許伯安的鱉,因為那是在別人家里不好教訓他,這次四下無人他可不能讓許伯安再在自己面前放肆了,要不然還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再看到許伯安身邊的唐沐陽對自己指使氣昂的樣子,朱小磊直接上前一把打掉唐沐陽的手,怒斥道:“我很不喜歡讓人這樣指著,你知道嘛?一個保安都這么囂張的嘛?我可是這里尊貴的業主!”
唐沐陽聽到朱小磊的話這會笑了說道:“呵呵,你非要跟我們比尊貴是吧,我說出來怕是要嚇死你,你是這里的業主,我們還是這幢樓的主人呢,你就說誰尊貴吧?”
朱小磊聽到唐沐陽的話,笑了好大一會,笑的腰都彎了,過了一會兒看向唐沐陽和許伯安說道:“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這是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笑的我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們這牛皮吹的還真是夠大的,也不怕說瞎話閃了舌頭,就你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這棟樓的主人?你們看看你們兩人那寒酸樣,渾身上下穿著的衣服加起來都不如我一條褲腰帶值錢,還好意思說這樣的大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