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非洲的密林里,探險家劉月拿著指南針,他不斷在紙上畫著簡陋的地圖。
他聽到前方的叢林響起沙沙聲,立刻放下紙筆,雙手端著栓動步槍,警惕的看向前方。
他們在陌生的叢林里,遇到最危險的情況,不是毒蛇猛獸,而是突然之間竄出來的土著部落。
沿海周邊的土著部落,他們都知道槍械的厲害,這些人不敢傷害漢人。
一旦這樣做,迎接他們的就是雷霆之怒,整個部落都會被夷為平地。
這些非洲大陸深處的土著部落,他們很少與漢人接觸,根本不知道漢人的強大。
這些土著部落只是把他們當成,侵入他們領地的其余土著部落成員。
土著部落按照以往的習俗,他們會嘗試進攻探險隊員。
劉月已經是一名有經驗的探險家,毒蟲和疾病這種無法預料的情況,他無能為力。
但他對這里的部落比較熟悉,肯定不能讓他們偷襲成功。
劉月看到是一個他認不清的動物,聽到聲音逃竄,這才把手中的槍放下,繼續記錄著道路。
他是一名優秀的探險家,可以通過星象、影子移動的方向、植株茂密程度等因素,判斷他們所在的方位。
當然最簡單的方法,那就是用指南針。
只要不遇到地磁異常的區域,指南針的效果很穩定。
劉月帶著隊員深入非洲大陸,他就有責任把大部分隊員,完整的帶出去。
負責探險隊后勤的周靜雷走了過來。
他有些擔憂的說道:“隊長,我們手中的藥品不太夠,特別是青霉素和青蒿素。
這兩種藥品一旦用盡,我們很難走出去。
水源比較易得,我們也有多種方式凈化水源,最簡單的就是把活水燒開。
雨林中也不缺少食物,大部分動物和鳥類都可以食用。
但藥品真的沒辦法,我會一點點傳統國醫知識。
但我不認識這里的草藥,針灸的作用也有限。”
劉月知道周靜雷擔憂的事情,但他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這次的懸賞可是足足有三萬兩銀幣。
我們只要調查清楚旁邊這條河流的流向,采集一些植物標本和礦產標本。
三萬兩銀幣的賞金就能被我們瓜分。
如果能調查出當地部落的情況,還有五萬兩銀幣。
但我們探險隊的實力,想要與當地部落接觸,很難全身而退。
他們已經付了一萬定金,這么豪橫的人,背后肯定是歐洲某個國家。
我們拿錢之后不把活干完,這錢拿的燙手,下半輩子都不會安穩。”
周靜雷無奈的說道:“不知道是哪一個國家,出手這么豪爽。
貴族根本不缺銀幣,出手動輒就是幾萬兩銀幣。”
周靜雷無奈的說道:“隊長,那我們也只能把帳篷扎好點,防范蚊蟲進入帳篷。
在這里只要不被蚊蟲叮咬,患病的概率不算高。”
探險隊繼續前進,來到距離岸邊很遠的地方,絕大多數漢人對這里都一無所知。
周靜雷帶人在河邊取水時,在陽光的映襯下,他看到河底閃著黃光。
他笑著說道:“這條河流真清澈,河里的河沙一望無余。”
他說完這句話,立刻反應過來,河底的情況不太對勁。
河沙不會有這么清晰的反射光,河底一定有東西。
他立刻帶著探險隊員,拿著長勺開始撈河底的沙子。
周靜雷把河底沙子倒在手中,他手放在河里,印有水流沖洗這些沙子。
大部分泥沙都已經被河水沖走,他在陽光下觀察剩下金光閃閃的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