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雷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他激動的大聲說道:“黃金,這是黃金,河里有黃金。”
周靜雷的喊聲,吸引了大部分探險隊員圍攏過來。
探險隊隊長劉月經驗豐富,他用手擺弄著河里發現的金沙。
他神情凝重道:“看河底金沙積累的厚度,這條河的上游閉眼有一座大金礦。”
他在地圖上把這個地點命名為金河。
他們探險隊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發現一個陌生的地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命名這個地方。
這個名字不能起得太奇葩。
地名那是約定俗成的名字,名字太過奇葩,其他人就不叫這個名,這個命名完全沒用。
探險隊員聽到隊長的判斷,他們都欣喜若狂,身上的疲憊感都一掃而空。
“隊長,我們發現大金礦,完全可以組織一批人,開采這座金礦。”
“隊長,我們這次可發大財了,咱們招募人手,也弄一個國家玩玩。”
劉月隊長怒罵道:“完全是異想天開,發現金礦,覺得自己有錢,就覺得能買下一切。
帝國那些頂級商人,他們個個都富可敵國,家中的資產肯定比一個金礦多。
這些人有人脈、有錢、有威望。
他們都無法建立一個國家。
你們以為建立一個國家,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這座金礦據我的判斷,離這條河流不遠。
這里已經是西非內陸地區。
我們別說有沒有能力把大量礦工帶到這里,并讓他們安全的在這里生活。
咱們準備充分,身體素質極強,都有那么多人患病。
你們認為礦工來到這里,會造成多少傷亡。
傷亡一旦增多,人員流動一旦增多,金礦的消息根本瞞不住。
我們的能力,真能安全持有一座金礦,并開采它的能力嗎?
哪怕是我們把黃金開采出來,持有那么多的黃金,身份地位又不高。
那就是別人砧板上的魚肉,隨便一個理由,就能把我們關進大牢之中。”
劉月隊長說完,探險隊的所有成員都低下了腦袋。
他們都明白,哪怕是發現黃金礦,他們也沒有能力把黃金開采出來。
即便把黃金開采出來,那也沒有能力保住這么多的財富。
周靜雷紅著眼睛問道:“隊長,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做?”
劉月隊長雙手握著登山棍,看著反射淡淡金光的河底。
“我們只拿我們該拿的東西,現在最主要的任務,那就是找到金礦的位置,探查金礦大概的儲量。
我們立刻返回歐洲,把這個金礦的消息,賣一個好價格。
我們全體隊員獲得這么大一筆錢,那就不用干這種危險的買賣。
我們可以前往自己感興趣的國家,當一個富家翁。
通過這樣手段賺到的錢不會太多,不至于讓那些大貴族忍不住下場對付我們。”
“隊長,我們聽你的。”
“隊長,你讓我們怎么做,我們就怎么做。”
劉月看到隊員現在心很齊,聽明白了他的話,他心中很高興。
這些都是他精挑細選的隊員,生存技能過硬,人品也沒得說。
劉月真怕有些人被黃金沖昏了頭腦,他們選擇內訌。
他這個人不多的隊伍,一旦發生內訌,他們很可能全部留在深山老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