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阻擋我,我要回到地球上去,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空軍航天員突然做了一個手勢。“噓”的手勢。
然后指了指一旁的艙壁上的麥克風。
蘇妮瞪大了眼睛。
對方用紙寫到:“小心,休斯頓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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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空間站,平日里承擔了一些科普職能。
比如展示一些太空上特有的物理現象,或者和地面的航天愛好者進行無線電通訊。
甚至還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無線電臺。
由于成員國遍布全球各地,各個國家都有對應的“通訊點”,有的就在航天局內,有的是聯絡處,甚至有的直接就是電臺、電視臺。
蘇妮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因為她不知道哪里會被攔截下來。
她錄制了一段視頻,公布了空間站此時的凄慘模樣,和她們遭遇的絕境,然后按照表格,一個一個全都發了一遍,并且利用國際緊急通訊頻道,不間斷對地面進行電磁廣播。
這種廣播,類似于“東方紅一號”那樣,有些老派但并不是毫無用途。
廣播是無目標發散的,雖然已經脫離主體,但他們依舊在環繞地球運行,而不是定格在了太空。
這導致接收到信號的范疇,極其廣闊。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群,是那些海上閑得無聊的船只,亦或者山里面的無線電愛好者。
當然大部分是將信將疑,雖然信號來源是國際通用緊急頻段,但內容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但隨著范圍越來越廣,這條消息開始逸散到了互聯網上。
而第一個反應過來,將其公布的主流媒體,來自于法國。
樂意抓住大新聞大熱點,屬于西方陣營又一身反骨喜歡唱反調,法國媒體沒有理由放過這個機會。
于是乎,太空中12個航天員的絕望,出現在了許多人的電視屏幕里.繼而引發了更多的爆點和傳播。
“我是蘇妮·布萊曼,國際空間站在軌航天員,編號91726,我們剛剛遭遇了人類歷史上最嚴重的太空災難.國際空間站.已經徹底解體”
畫面上,蘇妮對著屏幕,臉色蒼白。
她沒有說話,而是舉著紙張,上面寫著英、俄、德三國語言。
內容過于離譜,但背后無法騙人的空間站背景,又那么真實。
尤其是凝重的氛圍,十幾名同樣絕望的航天員一起出鏡,這是無法作假。
法國的電視臺,還特意標注了,說畫面里的人經過查證,確實是各國這一期的航天員,這些面孔有心去查,很好確認。
“而現在,12名來自九個國家的航天員,被困在已經脫離主體的‘核心艙室’內,在宇宙中飄蕩.我們沒有動力,并且可能只剩下十幾個小時的維生物資了..主要的壓力在于氧氣的不足。”
“是的,如果沒有奇跡發生,我們都會死在這里.”
“唯一,唯一的希望.是中國,或者太一天工休斯頓卻不允許我們求救。”
“這無關乎‘z治’,我請求各國放下成見,為了十二名航天員的生命,為了某人的丈夫、妻子、或母親向中國求助,我們無法直接聯系到他們,他們一直被排除在國際空間站之外但卻是唯一能拯救我們的人.”
“求求伱們了我們只想活著回到地球,而不是孤獨的死在太空中..”
無聲的視頻,無聲的淚水.
無聲的絕望。
a12:00,杭城。
錢江智慧城,g20首領峰會一階段尾聲。
隨著司儀提示,各國首領站了起來,準備去側廳進行簡單的冷餐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