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比其他新兵回去的要早半個小時,趕緊去洗了個澡,作訓服全都濕透了。
“這洗完了能干嗎”
朱柄樺拿著洗完的衣服不知道晾在哪。
曾珂指了指窗戶外面,“我看其他人都晾在營房后面。”
“別忘了做記號,要是誰拿錯了這地方你真找不回來。”
徐川穿著軍綠色的體能訓練服,趴在門邊上提醒著對方。
“對啊,那做個什么記號呢。”
“你在上面畫個小王八,肯定沒人拿。”
“哈哈哈哈”
正在洗澡的幾個人全都笑了起來。
幾個人混得越來越熟了,開起玩笑也就沒有了限制。
這種一起吃苦的過程,也是快速建立情感紐帶的一種方法。
幾個人和馮冬冬洗完了澡回到營房,拿出每個人的馬扎坐在屋子里。
馮冬冬坐在前面面對著眾人,“怎么樣,今天的訓練有意思吧。”
“是有意思,不過還真是累啊。”
幾個人幾乎異口同聲,“而且天氣太熱了。”
經過昨天的大雨,今天放晴之后氣溫立刻升了上去,而且蒸騰著地上的水汽,就跟個大蒸籠一樣。
“哎,我不說別的,這個06攜行具會不會太離譜了。”
徐川把那個06式攜行具拎起來,“這破玩意有個不透氣的防水層也就算了,它竟然還掉渣,你們這個后勤會不會太過分了。”
抬手抖了一下,一片淡黃色的粉末成天女散花之勢。
馮冬冬很尷尬,“這東西時間長了確實就這樣。”
徐川嘆了口氣,06攜參考了美軍的fc背心和毛子的6sh112背負系統。
你要是抄就老老實實的抄,非得弄出來點自己的特色,最后的結果就是除了便宜,一無是處。
“好了好了,我們說點別的。”,馮冬冬的第一感覺就是應該攔住對方。
“晚上的晚會基地領導都會參加,大家穿好常服,當然也準備好節目。”
“哎,玩真的啊,拉拉歌算了。”
徐川對這個東西不怎么感興趣,他其實不是很喜歡站臺上表演,臺底下人太多他看著眼暈。
再說了,徐大少爺跟你們表演節目,給出場費了嗎。
“別啊,你不是說相聲嗎”
“說個屁啊,我不會單口。”
馮冬冬笑了笑沒說話,然后在吃晚飯之前給徐川找來了一個看起來很靦腆的戰士。
“這是小田,他在學校是相聲社的。”
“哎,我n”
“這小子的身體素質非常好,戰術訓練之后的三千米還是跑進了優秀,我感覺他還有余力。”
牛懿正在跟雷戰報告今天的訓練情況。
雖然雷戰差不多看了個全程,不過具體數據需要牛懿報告上來。
“他應該是進行過這方面的訓練,那個動作熟練程度絕對不是新手。”
牛懿對于徐川的表現很驚奇,如果一個人身體條件好著說得過去,他在部隊見過太多天賦異稟的神仙了。
接受過戰術訓練對于這些有錢人來說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這家伙展示出來的指揮能力實在是很少見。
這東西可不是在學校或者什么培訓機構能學會的,彭國成按道理是不可能在不出錯的情況下完成整套動作的。
不過,這個姓徐的就硬生生的通過壓低速度,并且不停的提醒對方注意事項,就這么撐過去了。
他必須在自己進行戰術動作的同時,還要預判隊友會不會出錯,什么時候出錯。
雷戰微微的點了點頭,如果之前看的資料是真實的,那么這一點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
這家伙的作戰經驗可能比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要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