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多大,22
“明天是什么訓練內容”
牛懿回答道,“體能和軍體拳,后天是四百米障礙。”
雷戰眼神閃動看著牛懿,“明天,你去試試他的身手。”
“不是,隊長,真的假的”
牛懿覺得對方是個平民,而且身份不一般,拉拉體能也就算了,真上了手萬一傷到對方肯定很麻煩。
“讓你試你就試,或者你可以先讓沈蘭妮去試一下。”雷戰給他出了個主意。
沈蘭妮,那個女子特戰隊中的一員,跆拳道高手還拿過亞洲冠軍,絕對是隊伍里的刺頭兵。
“對,也行,萬一被一個女人打了,他總不好意思去告狀吧。”
雷戰和郭德遠對視了一眼,這可不一定。
等他們商量完工作之后趕到大禮堂的時候。
徐大少爺正準備當著軍曲各大領導的面說個全本的西征夢。
這個迎新晚會也沒有什么流程,就一個女兵當報幕的,基本上就是喊到誰誰上。
這個人一多啊,什么多才多藝的就都有了,什么唱歌跳舞,各種樂器,魔術雜技唱京劇的,還有人打了一套少林長拳。
臨時跟徐大少爺搭檔的這個小田同學,看著下面正中間坐著的兩顆星那是真緊張啊。
“別怕他,前些日子我還去他們家蹭飯呢。”,上臺前徐川一直在試圖安撫對方,這心理素質怎么上戰場。
“他們家做炸醬面用黃醬,我跟他說了好幾次要用甜面醬,他就是不改,你就當他是個棒槌。”
效果很不錯,田姓小朋友已經快哭了。
“下面請聽相聲西征夢,表演者,徐川,田濤。”
女兵報完幕,所有人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尤其是跟新兵坐在一起的那幾個真人秀嘉賓拍的最響。
坐在最前面的徐繼武拍著手無奈的笑了一下,旁邊坐著的正萎湊過來,“這就是你們家老二的那孩子”
徐繼武點了點頭,“這小子越來越沒規矩了,我讓他借著這個機會感受一下部隊的氣氛。”
“你們家徐飛呢”
“他昨天回的部隊,后面有個演習要參加。”,兩個人聊起了家常。
他們是臨時來參加這個晚會的,特意告訴所有人部隊生活是團結緊張嚴肅活潑,這個晚會大家該樂就樂。
徐繼武在得知他們家徐川要來段相聲之后,是真怕這幫孩子憋笑憋壞了。
徐大少爺兩個人走到臺上,田濤搬了個小桌子上來,還挺像模像樣的。
兩個人往那一站,就看出區別了,田濤站的筆直,而徐大少爺吊了郎當夏常服穿出了小區保安的水平。
“人來的真不少”,徐川環視四周然后視線落在了徐繼武的身上,“好家伙,翅子瓢把兒都到了。”
旁邊的田濤一腦門子都是汗,這話他沒法接。
徐繼武臉上一黑,嘿,這小子跟他這玩黑話呢。
這個包袱就算有人能聽懂也不可能響。
徐川揮手不經意的拉了一下還有些緊張的田濤,然后開始說詞,“能看出來我是干什么的嗎”
如果是別的場合,他一定拿徐繼武再砸幾個現掛,不過他擔心身邊的田濤癱在上面。
田濤反應的還算是快,先是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跟對方一樣的常服,慢悠悠的來了一句,“這我還是真沒看出來。”
徐川心里一松,這孩子說話節奏很好,應該問題不大。
“這還不明顯嗎”徐川裝作疑惑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抬腿靠在了桌子上,“都知道啊。”
田濤推了他一下,“下去下去,什么毛病啊,上炕呢。”
“我是一個軍事家”,說完,先是撣了撣褲子,然后拿起桌子上充當手絹的抹布,擱鼻子上吭哧吭哧擤了下鼻涕,然后又放回了桌上,“大軍事家。”
田濤一臉嫌棄的用手指把抹布撥弄到地上,“您這軍事家可夠不講衛生的。”
下面坐著的人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你瞧,還不信”,緊接著徐川用左手敬了個極其不標準的禮,跟動物園里的狗熊一樣。
“什么呀這是。”
“敬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