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導,您這次可得更給力點呀,因為有比最佳編劇銀獅獎更大的獎在后面等著您呢。”又有其他年輕教師開了口,恭維道。
“那我可就借你們的吉言了,哈哈哈。”曹保評忍俊不禁地直點頭。
“表演學院那邊這會兒真熱鬧,主打一個群龍無首。”這時候,薛曉璐笑容戲謔地從外面進來了。
“薛導,您節后第一天上班就遲到,這可不太好呀。”有老資歷的教授,打趣了起來。
“沒錯,這眼瞅著就到午飯時間了,幾個食堂估計都在上菜了,哈哈。”
“你們可別瞎說,我一早就來了,只不過被喊去表演學院那邊幫忙了而已。
一上午時間下來,我可擬定了不少三試和四試的表演試題呢,全是短鏡頭的劇情劇本。”薛曉璐笑著連聲“呵斥”。
說著話,薛曉璐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剛剛落座,就聽包里的手機響鈴了。
“又是哪個拜年的學生?今天上午打電話拜年的學生和來辦公室拜年的學生,都是絡繹不絕的。”曹保評說笑了句。
影視娛樂行業本來就是人情人脈行業,藝術院校的學生在這一方面都是個頂個的積極、成熟。
“好像是電影局那邊的電話?”薛曉璐嘀咕著回了一句,隨后就接通了電話。
下一秒,整個辦公室內不少人就看到薛曉璐臉上剛剛還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
壞猴子影業,辦公室內。
“你說什么?”寧皓在聽到電話那頭匯報的事情后整個人都懵了,下意識追問、確認道。
“出什么事情了?”邢艾那被寧大導演這一驚一乍的嗓門和動靜嚇了一大跳,急忙詢問。
“局里剛剛通知到歡喜,《一秒鐘》的成片被斃了!”寧皓回過頭看向邢艾那。此刻,他的臉色已然鐵青。
果然,邢艾那亦是在一瞬間被驚愕到了。她很清楚,這件事情如果搞不好的話,是真的會出大問題的。
“給張導他們……現在就給董坪打電話,立刻、馬上通知他們。”
“柏林那邊這會兒是凌晨三點多。行政接到局里通知后第一時間就打了電話過去,但董坪的手機一直無人接聽,根本聯系不上,我估計他大概率是參加晚宴喝酒了!”
咬著牙回了邢艾那一句后,寧皓這才對電話那頭叮囑:“這個事情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記住,這個消息不允許傳出去,把它給我捂死在公司。”
說完話,寧皓就直接掛了電話,“打吧,他們的電話得一直打,直到接通為止!”
“當初到底是怎么敢的,剛做完成片就送去了柏林?!沒有拿到公映許可就跑去參加電影節,一旦在那邊全球首映了,那局里要不要給張導一個5年禁導期的行政處罰?
那么多被禁導的大導演都是這么過來的,現在憑什么不給張一謀同樣的待遇?所以是一定會禁導的,哪怕是為了公正、公平,為了臉面!”邢艾那思路清晰,語氣凜冽地肯定道。眼下這個事情,無疑就是個大事故。
“誰踏馬又能想到,連張一謀的電影居然也會被打回呢?按照董坪和張一謀的想法,歡喜今天收到的消息應該是通知去領公映許可的消息!”寧皓手忙腳亂地拿著手機,撥了董坪的電話。
“柏林國際電影節開幕才三天,希望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公映吧!”邢艾那同樣無語,只能嘀咕著祈禱。但她這句話,也聽得寧皓更加心驚膽顫了。
……
在花木蘭一身戎裝和父母一起邁進家門的瞬間,林楠喊了“咔”。
上午的戲份就到這里了,下午接著拍,他這個林牧之也該出鏡了。
按照劇情設定,在聽到如今的“花將軍”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且距離城鎮只有十數里遠時,林牧之就已經在家里眉頭緊皺了起來。
他猶豫,他惶惶不安,他患得患失,他依舊愛著……但他也很清楚,已經過去近十年了,雙方都不再年少……今非昔比,地位懸殊。
“林楠,今天中午有手抓羊肉,給你留了羊排,快點。”劉藝菲遠遠地招呼著林楠。
“林
導,還有大老爺們兒最喜歡的孜然羊腰子,哈哈哈……”一眾主創里,成龍笑呵呵地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