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周辰是大律師,幾個男的都是臉色一凜,他們倒不是怕律師,主要是他們都覺得律師是難纏的人,尤其是他們現在麻煩纏身,更不好得罪律師。
可余飛雪一聽周辰是律師,立馬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猛地沖到周辰面前,伸手想去抓周辰,可卻被周辰側身一閃躲開了,隨后立即對她警告:“你別動手動腳。”
余飛雪的表哥連忙上前去拉住余飛雪:“余飛雪,你又發什么瘋?”
可余飛雪根本沒聽進,無比激動的沖著周辰詢問:“你是大律師,那你肯定知道我現在該怎么辦,陳祖法他卷走了我所有的錢,他肯定是跟朱喆商量好的,他不見了,朱喆也不見了,他們一定是拿著我的錢跑了。”
“不可能。”
周辰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雖然跟朱喆不熟,但也知道她是五星級酒店的經理,陳祖法只不過是她很多年前的前男友,他們早就已經不聯系了,就是之前有一次聯系上了,你覺得你有多少錢,值得她放棄現在大好前途的工作,跟陳祖法一起跑路?”
“可她如果沒跑,為什么躲著不敢見我?”
余飛雪根本不信周辰的話,她現在受了巨大的刺激,準確來說,誰的話她都不敢信,只想盡快找到朱喆,再通過朱喆找到陳祖法。
葉蓁蓁很不滿的說:“我剛剛說的很清楚了,朱喆她沒跑,她是公司有工作,需要她出差,最近都不在家,她跟陳祖法沒關系的,你們與其在這里等,不如盡快去報警。”
余飛雪還想再說,她堂哥卻一把拉住了她:“你閉嘴,我來說,把她拉到一邊去。”
等余飛雪被拉到了一旁,他才說道:“其實我們都已經報了警,可警方把這件事當成家庭糾紛處理了,說是讓我們先到親朋好友家找找,可您看啊,這昨天余飛雪還是新娘,酒席還沒結束呢,新郎官就不見了,結果一查賬,發現所有份子錢都被新郎官給卷走了,就連新娘包里的備用現金也都被卷走了,你說,我們能不著急嗎?”
“如果只是份子錢也就算了,可他們兩人還一起買了房,你說這房子再要有點什么問題,這可怎么辦啊?”
說完,他立即看向周辰:“您是律師,不知道有沒有遇到過這類案子,要不您給我們點建議吧,我們現在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做,什么辦法都沒有了,請您幫幫余飛雪吧,她真的很可憐。”
周辰說道:“結婚這種大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新娘卻什么都不知道,除了說陳祖法陰險狡詐,也只能說新娘心太大,我沒有指責的意思,既然你們問我,那我就只能給你們分析一下。”
“您說,您說。”
見周辰要幫忙分析,余飛雪幾人都是聚了過來,滿眼期待的看著周辰。
周辰緩緩的說道:“發生了這樣的事,很顯然是陳祖法早就已經做好計劃的,準確來說,他是在認識余飛雪之前就做了計劃,或者說,他就是專門干騙婚這種撈偏門的人,余飛雪可能并不是第一個受害者,若是余飛雪跟他認識時間比較長,相處久了,或許會發現他的異樣,但很顯然,你們認識時間應該不長吧?”
余飛雪連連點頭:“對,我們認識的時間并不長,不過他之前很真心的要結婚,我覺得一個男人愿意真心跟你結婚,那肯定假不了,所以就……”
“你可真是糊涂啊。”她堂哥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句。
“現在說這些沒意義,你們想知道的也不是這些,我覺得現在的陳祖法大概率還在滬市,而且他做這件事,不可能只是他一個人,肯定還有一個團伙,他跟他的團伙就藏在滬市某個地方,因為他們知道你們肯定會報警,這個時候不敢用自己的身份坐車坐飛機之類的,當然,他們也可能自己開車,但我覺得他們留在滬市的可能性要比離開更大。”
“那我們應該去哪兒找他?”余飛雪急切的問道。
周辰道:“那就等你們自己想了,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會選擇一個自己非常熟悉的地方,因為他現在是犯罪,只有熟悉的地方才會讓他覺得安心,一個他熟悉的地方,并且比較偏僻,不容易被人發現,你們自己想想吧。”
余飛雪一臉茫然,她堂哥則是急切的喝問:“你想想啊。”
余飛雪哭喪著臉喊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跟他認識的時間不長,對他也不熟悉,我哪兒知道他會藏在什么地方,能找的地方我們昨天和今天都已經找了,都沒有啊,其他的地方我真的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