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唉,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你這個腦子是怎么考上大學的?活該被人騙。”
隨后她堂哥又討好的對周辰問:“周律師,您,您能不能再多說一點?您是律師,如果我們花錢雇您,您能幫我們找到陳祖法嗎?只要找到了陳祖法,我們愿意按分成給您支付費用。”
周辰淡淡的說道:“我只是律師,不是警察,免費幫你們分析分析倒是沒問題,但是找人這種事,你們還是去找警方吧,我沒那么大的能耐,我還有事,要先回去;你們也趕緊走吧,朱喆不在,你們留在這里等也沒用,就算朱喆回來了,她也不知道陳祖法去哪兒了,與其留在這里浪費時間,還不如趕緊想辦法去找陳祖法。”
“周律師,周律師。”
余飛雪和她堂哥都想攔著周辰再問,可周辰一個眼神甩了過去,冷冽的眼神讓他們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停頓了一下,然后看著周辰走進了門禁,并且關上了門。
“走吧,上樓,不用管他們了。”周辰對方芷衡和葉蓁蓁說了一句,她們兩人立即跟上。
進了電梯后,葉蓁蓁才長舒一口氣。
“周辰,剛剛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他們估計還要拉著我問半天呢,不過那余飛雪也是真的可憐,但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居然來找吉吉,居然還懷疑吉吉跟陳祖法是一伙的。”
方芷衡道:“可能是病急亂投醫吧,這個時候她顯然是要瘋了,但凡能抓到一點機會,她都不會放棄,正好朱姐是陳祖法的前女友,結婚前他們還見了面,這種情況下,余飛雪懷疑,并且找上門來,倒也是能夠理解。”
但她又是話鋒一轉:“但理解歸理解,她的這種做法我并不認同,什么都不知道就亂誣陷,不是她上當受騙了就是她有理了,朱姐早早離開的做法是正確的,真要被這種狀態的余飛雪纏上,那真的得脫一層皮。”
葉蓁蓁嘆道:“但余飛雪她看著真的很可憐,這么多年的積蓄全被陳祖法給騙了,要是連買的房子都出問題,那若是找不到陳祖法,真的連死的心都可能會有。”
方芷衡感慨道:“所以啊,結婚這樣的大事,不管多么的謹慎都不為過,這年頭騙婚的男人可不少。”
周辰見她們兩人說著說著,都看向了他,頓感無語。
“你們看著我干嘛?你們覺得我這樣條件的男人,有必要為了點錢去騙婚嗎?再說了,你們說騙婚的男人不少,但在實際的專業大數據上,現在這個年頭騙婚的男女比例中,雖然男性依舊占據主導地位,但女性騙婚的比例正在急速上升,可能要不了多久就會超越男性。”
“那不還是沒超越嘛。”
“行,好男不跟女爭,說正事。”
周辰甚至不能跟女人說這些,女人最擅長有道理的時候跟你講道理,沒道理的時候跟你講態度。
“叮!”
電梯到了二十二樓,三人一同走出了電梯,周辰繼續說。
“我看這架勢,朱喆她不可能一直躲著,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出陳祖法,余飛雪可能對陳祖法不太了解,但朱喆曾經畢竟跟陳祖法相處過一段時間,可能對陳祖法有些了解,你們回去可以問問她,看她有沒有可能找到陳祖法。”
“如果,我說如果啊,如果她真的找到了陳祖法的位置,你們也別想著先告訴余飛雪,而是應該直接打電話報警,讓警方將陳祖法他們抓起來,若是朱喆她擔心以后可能被報復,那就在她真的確定了陳祖法的位置后,給我打電話,我來聯系警方,我在這方面還是有點人脈的,保證不會牽扯到你們。”
葉蓁蓁立馬豎起了大拇指:“夠義氣,我一定把你說的話傳遞給吉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