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后,李其行拜托打聽消息的朋友,終于給他回了信息。
他跟對方通著話,越聽,臉色越凝重,最后掛了電話之后,更是面沉如水。
在一旁等的十分著急的李母,急不可耐的問道:“怎么樣啊,兒子,打聽到有用的消息了嗎?”
李其行這才沉聲說道:“打聽到了,這個周辰在首都的律師圈的確是個名人,目前在首都前三的大律所當合伙人律師,打官司幾乎是全無敗績,我朋友說他非常厲害,人脈資源能力,樣樣都很突出,是個非常厲害的律師。”
還有一些話他沒說,就是他朋友以為他調查周辰,是跟周辰有什么仇怨,所以在電話里十分嚴肅的警告他,讓他千萬不要跟周辰起沖突,否則吃虧的一定是他。
他跟這個同樣是富二代的朋友認識了很多年,關系還算不錯,他確定這個朋友不會騙他坑他。
李母卻無法理解:“那個男的就是一個年輕人,真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就算再厲害,也不過就是個律師而已,大不了我們花錢找個比他更厲害的律師。”
“媽。”
李其行真的是感到心累,她真的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什么叫就只是個律師,律師或許沒有商人有錢,但說實話,比很多有錢人都要難纏,因為這群人真的是熟讀法律,人家要是想對付你,方法多的是,防不勝防。
更何況周辰還是個非常厲害的律師,人脈資源非常廣,剛剛周辰的話雖然說的很難聽,但也是事實,他們家在他爸被抓之后,不說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但也是沒有了以往的人脈資源了。
“媽,你就聽我的勸,以后別再去找露西的麻煩了,她這個人本來就很難對付,現在又多了一個周辰,文的武的我們都不是人家的對手,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出院了就要被拘役,我只希望你在外面能好好的,等我出來之后,找份工作,好好的孝順你。”
“兒子。”
李母面露感動,出了變故之后,她才看清,原本紈绔的兒子,現在真的是成長了,知道心疼她了,比她那個有名無實的丈夫強了一百倍一千倍。
“媽,你別說了,聽我的吧。”
見兒子說的這么嚴肅,李母心中雖然很不愿意,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媽聽你的。”
她嘴上是答應了,可心里卻并沒有這么想,她無論是怎么想,心里都很仇恨。
原本他們家一切都好好的,就是因為方芷衡的復仇,才讓他們家現在變得支離破碎,老公兒子都要面臨牢獄之災。
這份仇恨,哪是那么容易消退的,即便是有周辰的威脅,也有李其行的千叮嚀萬囑咐,可女人的想法有時候就是很奇怪,你越不讓她做,她就越要去做。
養尊處優多年的李母,平時在家里面對丈夫的時候,溫順聽話,不敢有任何的反對,可面對外人,她覺得自己又行了。
于是,在李其行住院的時候,她悄悄地跑到了歡樂頌去跟蹤方芷衡,想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神奇的,能把自己丈夫和兒子都弄得那么悲慘。
只是她是真的是菜的摳腳,第一次跟蹤方芷衡就被發現了,當方芷衡的目光轉向她,嚇得她撒腿就跑。
李其行跟她說了那么多,她記憶最清楚的就是方芷衡是練綜合格斗的,打架很厲害,所以當她看到方芷衡發現了自己,根本不敢跟方芷衡對視,趕緊用最快的速度跑了。
方芷衡也不是吃虧的人,李家母子先是讓律師來給她送律師函威脅,現在又開始跟蹤她,她怎么也都要還回去。
于是在一天下班后的晚上,她悄悄地跟在了去買飯菜的李母身后,當李母快要走到醫院,路過一處偏僻陰暗地段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把她嚇了一跳,猛地頓住腳步,迅速回頭。
她喘了幾口大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才轉過頭,看到了就在她身后幾米之外站著,穿著黑衣的方芷衡。
方芷衡沒有說話,就這么用平靜的目光看著她,可就是這種眼神,反而是讓李母覺得很膈應。
心慌之下,她憤怒的質問:“你干什么?你干什么黑燈瞎火跟著我?”
方芷衡還是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她,看的李母頭皮發麻,氣的將手里的保溫瓶和飯菜都丟在了地上。
“你不是一個人能打八個人嗎?來啊,你打死我,打死我你就等去坐牢,我看你那個律師男朋友要怎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