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三兒點點頭,應道:“如果上不去桌,咱們就成桌上那盤菜了。”
他笑了笑,說道:“不過我不擔心,調查部那邊恨不得當咱們是財神爺供著,近海運輸安全這方面不擔心。”
“別搞的太過了——”
李學武好笑又好氣地提醒他道:“誰特么教的,高射機槍放平干,你們是貨船還是戰船啊。”
“這玩意兒真不是我們想的,你覺得我們有那股子狠勁兒嗎?”
聞三兒苦笑道:“東風船務的船只出海以后是有原則和規矩的。”
“業務問題人家不插手,安全問題咱們不用管,人家就是掙這份錢的。”
他攤開手講道:“尤其是現在見著錢了,要有來搶船的,那些小子都紅眼,啥玩意兒都敢往船上帶。”
“還是要注意點影響。”
李學武一想到現在的航運環境,也是無可奈何,這年代還有海盜呢,你敢相信?
不過也是了,后世也有海盜,不過不是戴眼罩,腰上挎著彎刀的那種傳統海盜啊。
調查部那些人膽子太大了,把高射機槍帶上去也就算了,還敢真用。
這玩意兒只要擺出來就有了震懾作用,真打起來啥玩意兒能嗆得住它收拾。
“周亞梅回京,我去東風船務,那鋼城這邊怎么辦?”
聞三兒詢問道:“周亞梅說每個月回來兩次,這……”
“先這么運營著,既然她有這個自信,那就讓她試試。”
李學武沒在意地講道:“不過海上馬車夫的計劃你要負責起來。”
“我知道,她跟我說了。”
聞三兒想了想,說道:“擺兩條船在渤海灣,哪個月沒有進賬,是好事。”
“我倒是希望盡快有第三條船、第四條船出現……”
李學武看著他講道:“到時候咱們就讓他們當第一條船,第二條船。”
“我明白,我也舍得。”
聞三兒點點頭,講道:“不過你的想法恐怕要等一段時間了。”
“如果這些馬車夫的壽命和運氣不足以支撐他們搞大船,就得等到營城港區運營的時候有別的大船過來了。”
“還是要培養自己人。”
李學武靠坐在了沙發上,瞅了一眼書房的動靜,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周小玲真不是專程來鋼城找李學武的,純屬意外碰上了意外。
隨著京城軋鋼廠部分工業設備轉移至新京一廠,越來越多的工人通過考核來到鋼城工作。
鋼城工業區的工人新村建設規模沒有京城的大,而且立項比較晚。
按照李學武回復給鄺玉生的話來說,就是軋鋼廠今年搬遷,所有工人都能安排衣食住行等問題。
是要安排這些職工來鋼城工作,要安置,要協調,可也得有個過程。
鋼城工人新村同展廳和辦公樓等建筑一起施工,建筑總公司調了不少人過來,就是為了搶工期。
前期來軋鋼廠的工人沒有地方住,只能暫時先住招待所。
冶金廠的招待所能有多少房間啊,沒幾天就安排滿了。
周小玲所在的航空服務隊每次來鋼城都是住自己單位招待所,而不是去機場招待所。
機組成員趕到招待所的時候,房間有限,只能安排部分人員。
周小玲是干部,自然要發揚風格,主動協調房間,將大家安排下。
等到她自己的時候,只能想辦法去其他招待所碰碰運氣。
運氣還真有,沒等她出廠大門呢,李學武的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