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確感受到的,京城的街道至少空了一小半,那些飛揚跋扈,鮮衣怒馬的青青少年們沒有了,有的只是市井生活,安逸祥和的平凡景象。
浮躁不安的氛圍突然安靜了下來,就連程開元都覺得有些感慨。
“挺好的,不像以前看起來光禿禿的,知道的是工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荒地呢。”
高雅琴笑著拉了扶手站起身,等汽車停穩后,同李學武一起下了汽車。
“就是比京城涼快啊。”
她回頭對剛剛下車的程開元說道:“這時候京城可熱著呢,鋼城的風吹身上都是涼風了。”
“晚上還能更涼快。”
李學武抬手示意了招待所大門方向,服務人員已經準備好接待工作了。
“聽說因為軋鋼廠搬遷,你們的接待能力已經超負荷了。”
高雅琴主動向李學武詢問道:“我們來會不會給在這里居住的職工添麻煩?”
“我知道這個情況。”程開元也一臉認真地講道:“如果住宿條件真的不方便,我們完全可以去市里找招待所住一晚,不要給職工們添麻煩。”
“放心吧,情況已經得到了初步的解決,住宿壓力也有所緩解。”
李學武指了指對面的辦公樓,道:“那棟樓是新建的辦公樓,現在臨時改造了一下,用作臨時宿舍區。”
“能協調多少人過去?”
程開元就是主管工業的副總,對職工的住宿問題表示關心很正常。
他看著對面的辦公樓講道:“安全問題你不用講,這是你的強項,我只想知道有多少人還沒有安排住宿。”
“呵呵,沒有,都安排好了。”
李學武輕笑著看了他,那笑容里的意思好像是在說:你沒機會了。
至于說程開元沒機會什么,他的笑容已經透露了完全。
高雅琴也覺得好笑,跟著問道:“解決問題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重點問題,著重解決。”
李學武招了招手,示意辦公室主任孫佳安排談判小組的成員盡快辦理入住,自己則陪著高雅琴兩人站在門口。
“有些話傳到了集團那里,是什么樣的話我不說你也知道。”
程開元收回目光,看向李學武點點頭,說道:“不過問題解決了就好。”
“這種問題其實不用考慮,從我個人對他的了解來講,這都不是事兒。”
高雅琴用玩笑的語氣看了李學武講道:“如果集團在遼東的工作和矛盾需要傳閑話到集團,再反饋回來解決,那也到了整頓遼東工業領導小組的時候。”
“這算是警告還是提醒?”
李學武笑著看向兩人,攤開手說道:“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慶幸。”
“呵呵——”高雅琴別過頭,看向遠處講道:“隨你怎么想,我反正是出于好心。”
“高總的意思是你得懂點事兒——”
程開元解開了從京城帶到遼東,一路上都在擔憂的問題,這會兒也輕松了,附和起了兩人的玩笑。
他點了點李學武道:“今晚你要不能讓高總吃好喝好,那她可要不高興了。”
“要喝就都喝,誰都別想跑。”
高雅琴也是“酒精”考驗的職場女戰士,她并不怵頭喝酒,尤其是白酒。
酒場上只有兩種女人:一種是一點都不能喝,一種是一直喝,喝到你暈菜,沒有半喝不喝那種說法。
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就算是不能喝,也能在酒桌上挺過三輪。
程開元挖坑埋她,她也要拉程開元當墊背的,心里都默認喝不過李學武。
李學武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哪有喝酒論桌的,不喝倒所有人不下桌。
現在集團的關聯單位,尤其是業務來往比較近的,都知道他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