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從李學武到遼東工作以后,對高雅琴的態度也能知道,雙方早就有了默契,是老李自作多情了。
如果那封信是在高雅琴的手里,由她交給李學武就再合適不過了。
畢竟個人問題不怎么計入工作考核和組織考核,畢竟李學武太年輕了。
還有,從紅星廠到集團,關于監察工作早就有了明確條例,非實名反映的問題一律不做處理,除非有特別情況。
現在算特別情況啊?
在程開元看來,這件事可大可小,信上說李學武在鋼城還有個家,甚至有兩個私生子,一家人就在一起生活。
信中明確提到了,每天早晨李學武都會帶著兩個私生子去跑步……
這件事在程開元看來,誰查誰傻嗶,能查出私生子的李學武也就不是李學武了。
連這一關都過不去,李學武是怎么闖關到今天,到現在的。
前面那么多關卡哪一道不比這種事更艱難啊。
還私生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學武今年22歲,能跟著一起跑步的孩子至少也得6歲了吧?
也就是說李學武至少在15歲以前就得有這種條件了。
如果孩子是7歲,那就更得提前。
如果孩子是8歲,那當時的李學武也是個孩子,就別提環境不環境的了,先用腦子考慮考慮能力的問題了。
信上怎么說的?
一個看起來十四五,另一個七八歲的樣子,跟李學武樣貌非常相似。
哎呀——
程開元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也是抓頭發,他實在想不出李學武7歲的時候竟然有這份能耐。
所以那封信他是完全沒有考察和調查的興趣,更不想借此生事。
你覺得這封信不合理,那你有沒有想過這封信是怎么突破招待所門口的保衛,繞過招待所的服務員被塞進他房間的?
程開元不想考慮這些問題,但他得表現出自己應有的態度:
他不是傻子,更不是借刀殺人的刀,這不是侮辱他的智商嘛。
李學武還不知道昨晚發生了啥呢,很正經地講著工作,只是高雅琴生氣,程開元無奈,兩人表現的都有些心不在焉。
當然了,這些李學武都能理解,畢竟長途奔波,從京城到鋼城,現在又要從鋼城到奉城。
辛苦是一定的,精神狀態不佳也是很正常的,他談好了工作,請他們多休息就完了。
可是,昨天兩人相處的還好好的呢,今天見面連話都不說了。
甭說見面不說話了,就是連最起碼的對視都沒有,跟陌生人一樣。
程開元的話頭她不接,她也完全忽視了程開元的接話。
這真是有意思啊,李學武心思多敏感呢,兩人的表現他早就看在了眼里。
戳破?調節?當然是不可能的,他知道兩人怎么了,萬一戳錯了呢!
李學武現在懷疑的是兩個人之間有什么曖昧關系,這么鬧別扭只能是情侶之間才會有的你追我趕啊。
他先是看了看程開元:行啊,老程,真有你的!
后又看了看高雅琴: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在看過兩人之后,他抱著水杯低頭輕笑著:
都這把年紀了,還是你們玩的花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