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
這算少走幾十年的彎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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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鋼城到奉城,在沒有高速公路的年代至少需要四個多小時。
那這個年代到底有沒有高速公路?
沒有,沒有正經的高速公路,但有相對標準的快速公路,也就是國道。
為啥說相對標準,因為在這個時代公路建設就沒有標準。
你說石子路算不算公路?
在很多年的時間里,有些國道就是石子鋪設的道路,而且就很好了。
誰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瀝青板油道是什么時候?
更不要提這個時候造價更高的水泥路了。
三臺鴻運一號排成排,一前一后各有一臺羚羊保衛車開路。
保衛車既是安全保衛,也是后勤服務,這是冶金廠準備的。
這個年代啊,如果走長途道路,一般企業都會配備保衛出行。
具體是什么原因就不用說了。
因為鴻運一號自帶辦公環境和條件,所以李學武三人是在一輛車上,從上車開始便就接下來的談判開展了討論工作。
他們得確定一下分工問題,同時也要商量好談判的底線和目標。
雖然說這次去沈飛只是初步談判,一定達不成什么重要的成果和目標。
這一次談判只是互相試探,互相試探對方的底線而已。
那你說不見面完了,或者隨便安排一個人過來互相試探,省的浪費時間。
乖乖,有些事情往往就需要浪費時間,世間的事哪里都能清清白白。
是互相試探,也是初次見面,彼此確定談判方式,這是持久戰。
哪個企業的合作談判是一蹴而就的,那也太不現實了。
“咱們要做好至少談個十次八次的心理準備。”
李學武攤開手,對兩人說道:“越是沈飛這樣的企業,越是零部件生產需要的合作項目,越是麻煩。”
“咱們想要開展全面合作,沈飛也不拒絕,沈飛想要咱們的生產優勢,咱們也可以商量。”
他手指點了點小辦公桌,強調道:“之前我跟王新談,也沒談多深,只是為這一次談判做了鋪墊和引導。”
“但今天去沈飛,是在人家的地盤,那人家一定是有心理準備和優勢的。”
李學武拿了桌上的保溫杯講道:“如何破局,就成了今天的關鍵。”
程開元見李學武說完,先是看了高雅琴一眼,見對方沒搭理他,竟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看來真是把人得罪死了。
至于嘛,多大點事啊!
那封信他實在不適合處理,說他現在跟李學武之間的關系看似很融洽,當初還幫助李學武更進一步來著。
可實際上李學武拿他當啥?
當啥就不說了,反正沒啥影響和地位,兩人之間也只是表面的平和。
這封信要在他的手里,給李學武一定不合適,私自處理又違反紀律了。
對他來說就是燙手的山芋。
但在高雅琴的手里還有轉機,因為高雅琴同李學武之間的關系尚可。
不要看當初兩人是遼東工業領導小組組長的競爭關系,實際上高雅琴根本沒有準備,也沒有實力爭這個位置。
高雅琴是被李懷德摽著擺在前臺的,如果她真有心遼東,也不會什么準備都沒有,任由李學武充分地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