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攬過傻柱,撐住了他的胳膊往外走,笑著打趣道:“東北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不能喝就別喝了。”
“我喝不過你還喝不過他們嗎?”傻柱是喝多了,但腦子還清醒著,他知道誰比他能喝。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走在他們身后的迪麗雅又好氣又好笑地懟了他一句。
同傻柱坐在一桌的都有誰?
這么說吧,不用問都有誰,這一桌論年齡他就算小伙子。
一大爺、二大爺這樣的算正常,沒有再年輕的了。
就是這些“老東西”們,傻柱都沒喝過,他是第一個醉的。
“這點出息怎么了?”
傻柱回頭找了一圈,問道:“我兒子呢?我得教教他怎么喝酒。”
你說他喝多沒喝多?
要說沒喝多是不可能的,走道腳都絆跟頭了。
可你要說他喝多了吧,這會兒卻跟李學武講:“這輩子我是喝不過你了,但培養培養我兒子準能喝得過你兒子。”
“別胡說八道了——”
迪麗雅使勁瞪了他一眼,推著他快點往家走。
何雨水跟在后面也是覺得好笑,李學武那么高的個子拎著她哥走在一起跟拎小雞仔似的。
中院不比前院消停多少,有吃完飯的鄰居們坐在這邊聊閑篇。
賈張氏站在自家原來的房子前面張望著,時不時地扒著窗子往里面瞅,嘴里嘖嘖出聲。
“瞅啥呢賈大媽?”
傻柱嘴里胡咧咧道:“回自己家了,咋不進屋呢?”
“我倒是想了,你先把門幫我打開。”賈張氏回頭瞅了他一眼,嘀咕道:“這是喝迷糊了?”
工人新村建設完成后的第一批住戶就有賈家,秦淮茹同婆婆商量好的,用這處地房換了一套樓房。
集團后勤處連同財務處和人事處對置換房屋進行了統一摸查統計,在這一過程中給所有房屋的狀況登記備案,交由專人保護管理。
代表集團正式接收這些房屋的明顯特征是門口的鐵鎖和封條。
剛搬家那會兒賈張氏想家了還能回來看看,現在只能站在門口緬懷自己那逝去的青春和遭的罪了。
“來家里坐唄,我給您沏茶。”迪麗雅見她站在門口徘徊著,便主動讓了客。
畢竟都是老鄰居,她嫁進來的時候兩家的關系已經很好了。
當然很好,秦淮茹不招惹傻柱,傻柱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兩家還能有啥矛盾。
賈張氏擺擺手說道:“不了,等淮茹吃完我們就回去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是以前,有人邀請賈張氏去家里坐,她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客氣什么,東家長西家短的扯老婆舌唄,一嘮能嘮一上午。
但今天不行,臨出來前秦淮茹就已經提醒過她了,不要誰家都去串門子,這個時候不是以前了。
你當賈張氏怕她?
沒錯,她就是怕了秦淮茹,比以前還怕,她怕秦淮茹一走了之。
你別看她跟秦淮茹鬧別扭,越是鬧別扭越不能犯錯誤,否則就是給秦淮茹收拾她的機會了。
秦淮茹同劉國友住在對門,人家現在是兩口子,關起門來她是誰啊?
真要惹惱了秦淮茹,她喝西北風去啊?
人家那兩人要是還認她,她還有個養老送終的,要是不認她,她餓死到家里都沒人知道。
她還得為孫子守著這份家業呢,真要作妖把孫子的產業作沒了,百年之后她哪里對得起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