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麗雅和雨水見她不進屋,便沒再讓她,隨著李學武進了上屋。
“走你——”
李學武將傻柱丟在炕上,叮囑了一句“別著涼”便往外走。
路過何雨水的時候還挨了她一拳頭,正打在他的后背。
不輕不重,不清不楚的,李學武看出了她的不滿,可具體哪件事不滿他也不知道,也沒想知道。
總不能為她哥報仇吧?
雨水見他咧咧嘴出了門,只是瞪著眼睛哼了一聲,沒別的動靜。
這些都被迪麗雅看在了眼里,可當嫂子的能說什么。
何雨柱今天為啥喝多?
他沒說,可她看出來了,李學才兩口子來敬酒的時候她分明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羨慕二字。
是啊,何雨柱羨慕這小兩口呢,倒不是對她有了貳心,只是羨慕人家百年好合,他妹妹還形單影只。
尤其是李學武帶著李學才兩口子來敬酒,何雨柱更是感慨萬分。
酒入愁腸愁更愁。
當哥哥的哪能不心疼妹妹,但干著急也沒有用。
說句不好聽的話,皇上不急太監急,雨水的心思誰能猜的透。
眼瞅著就是二十五歲的老姑娘了,可也沒見她有處對象的意思。
你要說她跟李學武有什么,她這當嫂子卻是知道,其實兩人什么都沒有。
何雨水是不是大姑娘,她看不出來,外人還看不出來嗎?
無論外人怎么議論紛紛,可實在的沒有人敢說何雨水不檢點。
就算有人傳閑話,可也會有明白人撇著嘴角否定對方的那些話。
還是大姑娘呢,咋不檢點?
可你要說她和李學武沒什么,當嫂子的也跟她哥一樣著急啊。
要是以前,李學武只是保衛科的干事,那沒什么,得處就處唄。
可誰能想到才三四年的工夫,李學武已經平步青云,組建家庭了。
她和何雨柱都不贊成雨水這么別扭著,可也不敢說出口。
何雨柱心里郁悶,去年還吃了中藥,可病根不消吃多少藥能好?
真要是沒什么,雨水何必眼里都是他,又何必往紅星廠湊熱鬧。
這幾年眼瞅著小姑子風云直上,從一個紡織廠的工會干部成長為國際飯店的總經理,她也是納悶。
李學武如果真的不喜歡雨水,或者不想要雨水,又何必支持她走這么遠呢。
不無揣測地講,真沒有那個意思,早早地丟在一邊看不見,也省的小姑子日夜思念,悱惻纏綿。
就剛剛那一拳頭,你問問這院里坐席的有哪個敢這么玩鬧。
說不清道不明,迪麗雅都有了種錯覺,李學武是在寵著小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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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大媽要不行了,我還是買菜的時候聽說的呢。”
賈張氏見秦淮茹還在同京茹、于麗她們說話,便找了陰涼處的老街坊們聊了起來。
有不少老太太同她一樣,隨著兒女搬去了工人新村,也有仍然留在老院子里的街道鄰居。
大家伙重新聚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題,畢竟積攢了大半年。
你要問賈張氏搬進寬敞明亮的樓房快樂嗎?
她準想回答:
快樂?快要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