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付采凝的手客氣道:“聽說她要去那么老遠的地方,我和她爸擔心啊,一晚上都沒睡著覺。”
“咱們是親家,還說什么謝。”付采凝拍了拍劉茵的手說道:“既然你能把毓秀當做自己的孩子,那我為什么不能把李雪當自己的孩子?”
“孩子去我那,我要是不照顧,那咱們還算什么親家。”
她微笑著講道:“我也喜歡李雪這孩子,聰明穩重,大方有禮,比我見過的很多年輕人都優秀。”
“李雪回來都跟我們講了,說您一直很照顧她。”
李順也是感激地講道:“還說您給她了很多衣服和禮物。”
“親家,快別再客氣了。”
付采凝示意了劉茵另一邊坐著的丁鳳霞說道:“讓丁大姐笑話咱們一點小事還客氣來客氣去的。”
“哪里會笑話,我說親家淳樸善良,相處融洽都還來不及呢。”
丁鳳霞的事業可能比不上付采凝,但口才一點都不差。
她是報社的編輯,無論是文字還是語言藝術上都有功底。
這會兒見付采凝把話題往自己這邊推,便也笑著講道:“我是老親家,你是新親家,咱們也是實在親戚了。”
“就算不從毓秀他們倆這論,咱們也得親近親近呢。”
付采凝笑著講道:“學武同衛東是很好的朋友,連我兒媳婦都是學武給衛東介紹的,要說感激,我還得感激他呢。”
“他呀,就愛鬧——”
劉茵笑呵呵地看了兒子一眼,道:“有時候我也說他,年紀輕輕的卻愛給人家牽線搭橋。”
“可不止給人家,自己家的橋也是我搭的。”
李學武拿著茶壺給茶幾上的茶杯續熱水,嘴里笑著講道:“要是沒有我介紹毓秀給他,學才還打光棍呢。”
“哈哈哈——”
屋里坐著的都是自己人,這玩笑說起來一點都不磕磣。
眾人聊起來也覺得李學武這么做有點意思,尤其是同姬衛東的相處,好長時間不知道姬衛東同姬毓秀是兄妹關系。
說起這個,大家更覺得好笑。
李學武只陪著他們聊了一會兒,便同父親一起往前面來送客人。
大家吃飽了喝足了,也是時候道別離開了。
剛剛那會兒是沈國棟陪著李學才應付,這會兒人走的多,他們應付不過來了。
再一個,有很多上了歲數的老鄰居要離開,李順不能不露面。
“一大爺、二大爺,這就回去了啊,再坐一會兒啊。”
李學武主動走到垂花門附近,同出門來的鄰居們客氣著。
易忠海擺了擺手,示意了門外說道:“家里還有好些個事兒呢,等下次有機會的咱們再坐。”
劉海中要同他一起走,便也與李學武握了握手就離開了。
男人們走了,女人們也要跟著離開,除了留下來要幫忙的。
侯慶華同賈張氏又斗了一場法,說不上來誰輸誰贏,但在她看來沒輸就等于贏了。
只是她叫了孫女等在門口,又要找葛淑琴一起回家的時候,閆解放走了過來,叫葛淑琴留下幫忙。
“院里的媳婦兒們都留下了,你就別走了,晚點再回去。”
閆解放輕聲給葛淑琴叮囑道:“秦京茹啥時候走,你再走。”
“還有啥事嗎?”
葛淑琴看了一眼喜棚,落忙的人手確實有點少。
這不能說李家有事情沒人來幫忙,而是這個時候家里年輕小子依舊留在家里的少,都去農村了。
就今天這個事情還是開的席面少,又有沈國棟叫人來幫忙才支得開,否則真的忙不開。
“沒啥事,就是收拾桌子和刷碗,再有收拾衛生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