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沒聽出這里面的問題,當然也沒看見李學武的眼神示意。
他回頭對高雅琴問道:“這是咱們《五年規劃》里的內容吧?”
這一句都問完了,李懷德才發現李學武正對著他眨眼睛。
窩草!完蛋了——
“那還真是巧了!”
周子程微笑著推銷道:“我們在奉城有座飛機場你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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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咔、咔、咔——”
……
照相機閃光燈頻繁閃爍,攝影師手指扒拉膠卷的聲音此起彼伏。
就在紅星鋼鐵集團x奉城飛機制造廠聯合新聞發布會現場,受邀請而來的記者和攝影師至少有三十多人。
周子程坐在簽約臺上,在會議秘書的示意下將自己的名字簽在了大紅色裝裱的折頁合同上。
框架合同看起來不算厚,但這只是框架合同,合同的細節還有很多。
為了簽約方便,也為了儀式感,所以這份合同只具有象征意義。
真正的合同早就在上午簽完了,是在雙方一把的見證下,由所屬團隊在合同上叩印了公章才作的數。
周子程還是一次坐在臺上,由著臺下記者不要錢似的沖著他燒著膠卷,手握金色鋼筆簽名的經歷。
還別說,紅星鋼鐵集團就是會搞這種儀式感,看起來就是高大上。
不服不行啊,無論是外行人還是內行人,眼睛一瞅就知道誰是集團領導,誰是工廠領導。
周子程此次來京城最大的遺憾就是他的職稱,是落在合同上的。
他的名字前面標注的就是沈飛廠長,李懷德的名字前面是一大串。
碼的,回去以后我們也研究研究,能不能跟上面商量搞個集團。
其實論體量和影響力,沈飛還是有資格組建集團公司的。
只是受政策和經濟限制,都沒能完全擺脫撥款生存方式,還想著籌建集團公司?
如果他敢把心里話說出來,坐在一旁的李懷德能笑掉大牙。
先解決財政問題再說吧。
跟紅星鋼鐵集團比?
紅星鋼鐵集團可以明著跟上面說,不用撥款也能生存。
這話沈飛敢跟三機部說嗎?
為什么上面對紅星鋼鐵集團持寬容和謹慎的態度,就是因為如此。
寬容集團的市場發展,謹慎集團的組織人事。
“請兩位領導起身握手。”
會議秘書在兩人身后輕聲做了提醒便快速撤了下去。
李懷德和周子程已經由著他們做了提醒,也早就知道該怎么辦。
所以這個時候,兩人在現場記者的見證下交換了彼此手里的合同。
而在交換后,他們各自持著這份合同握手在了一起,面向
真是太有排面了——
王新站在臺下,目光里有些羨慕地看著臺上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