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姑娘,都能當我媽了!”
二嘎子翻了翻白眼,轉過頭說道:“我是在執行秘密任務。”
“呵呵——”
棒梗輕笑道:“你的任務不是帶著我四處看看嗎?”
“也負責其他任務。”
二嘎子看了看棒梗,好奇地問道:“你是京城胡同里長大的孩子?”
“不然呢?”棒梗屌屌地問道:“看著不像嗎?”
“不像,你跟周常利的形象一點都不一樣,看得出來你還小。
“你才小呢——”棒梗不滿地講道:“我都十四了,這個時候出來闖都有點晚了。”
他頗為遺憾地講道:“要是擱四五年前,說不定我就是你領導了。”
“別說四五年前,就是十年前你也不是我領導。”
二嘎子扯了扯嘴角,壞笑著看了他問道:“你知道我以前是干啥的?”
“干啥的?綁票的啊?”
棒梗屬于無所顧忌,年少輕狂,嘴里更是不會說軟乎話。
他也是隨意地一猜,沒想到二嘎子只是看著他笑,不說話。
“你還真是吃這碗飯的啊!”
棒梗微微驚訝道:“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活著的土匪呢。”
“原來你們京城的孩子都這么會說話呢——”二嘎子哼笑著問道:“你以前沒挨過打嗎?”
“誰打我?”棒梗微微一愣,隨即懷疑地看著他問道:“你笑的這么奸干什么?”
“魚兒好像咬鉤了。”
二嘎子目光定定地看著他,可眼睛的余光卻左右踅摸著。
棒梗的表情有些驚訝,好像很意外這大胖子是怎么發現目標的。
“別亂看,當什么都不知道。”
二嘎子嘴里輕聲提醒著棒梗,可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和顏悅色的。
“魚在哪呢?我怎么沒看見?”
棒梗確實如對方交代的那樣,只看著他說話,不敢有一點動作。
其實他這樣也很危險的,如果對方仔細看,一定能看得出棒梗的僵硬。
這不就是菜鳥嘛!
二嘎子在心里愈加輕視棒梗,只當他是組織安排來當魚餌的。
“現在你慢慢地、自然地轉身,先看海面,別回頭啊。”
他輕聲提醒道:“別把人嚇跑了。”
“我知道他在哪啊?”
棒梗不滿地嘀咕了一句,隨后手撐著護欄看向了海面。
那句詩是怎么形容這片景色來的?什么色?什么飛來著?
“那人在左邊還是右邊?嗯?”
棒梗站在欄桿邊上許久也沒聽見身后的聲音,便皺眉問了一句,“我還得堅持多久?”
回答他的除了海浪聲和鳥叫聲,再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好像覺察出了什么似的,棒梗猛地回頭,卻發現下午帶著他出游的大胖子消失不見了!
是的,不僅僅是那個大胖子,這個時候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海邊的人也越來越少,逐漸稀疏。
棒梗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他還在心里合計著,自己是不是被騙了。
“大胖子——大胖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