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不用去看,也不用去調查,只要接觸到了,誰沒來由地對她好,基本上就是她二嫂。
剛進集團有景副主任照顧,去港城有婁總照顧,周末休假于麗還經常約她出去逛街,時不時地給她買東西。
最近好閨蜜周小玲那個狗東西竟然也開始對她噓寒問暖了,準是做了什么壞事,心虛了唄。
她在集團都有點敏感了,誰要是無緣無故地對她好,她都會想一想,仔細打量對方,是不是二哥的菜。
二哥花心她管不著,也管不了,但她不能找個跟二哥一樣花心的男人。
因為她根本就沒想過要找一個二哥這般有能力有作為的男人。
有文化,有思想,有素質,不花心的男人很難找嗎?
李雪堅信,不是沒有,只是還沒遇到。
所以她著急,即便奶奶和母親最近關心她比較多,三叔也念叨了兩句,可她都不在意。
就像當初的二哥一樣,家人關心不會煩,不想聽的不會聽。
不過李姝說就不行了,這小丫頭越來越放肆了,是時候立一立小姑姑的威風了,否則她以后還怎么在這個家立足。
“你給我過來,我數三個數。”
李雪指著李姝威脅道:“數完了你要還不過來,我就上炕抓你了。”
“我不怕你——”
“1——”
“太太——姑姑兇我!”
“2——”
“小姑你最好了——”
李姝求人求了一圈,見太太和奶奶只是看著她笑不幫忙,心里感嘆求人不如求己趕緊說軟乎話,怕一會屁股痛。
屁股開花了真能插花瓶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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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啊,沒必要。”
傻柱躺在西屋炕上,臉色紅彤彤的,今天他可沒少喝。
不過這老小子酒量見漲,就算喝多了說話也很清晰,就是得躺著說。
“現在形勢算好的了——”
他咧著嘴丫子講道:“大學習的風算是吹過去了,雖然時不時地還刮一陣小風,但也無傷大雅了。”
“我們食堂現在雖然還喊口號,但大家早就沒了當初的激情,應付差事罷了。”
李同似夢似醒地聽著他們說話,沒一會兒呼嚕聲便響起來了。
他喝的也多,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還精神著的又有幾個。
李順酒量一般,飯桌上也沒多喝,這會兒喝著茶葉水還沒睡著。
姥爺話少,只一味地聽著他們說,聊到他感興趣的話題了才會說兩句。
傻柱嘴碎,也喜歡這種氛圍,所以話都是搶著說。
沈國棟怕現在的形勢不好,想要再收一收回收站的影響力。
他的想法很簡單,現在回收站的業務越來越多,蹬著自行車滿京城轉悠的收破爛編外人員實在是太多了。
啥叫引火燒身啊,真有人要壞他們不用直接動手,在這些編外人員身上點把火就行了,準能燒到回收站來。
當初李學武在回收站套的保險只在附近街道有用,沈國棟在街道工作,又拿真金白銀、人力物力支持街道,街道自然要給回收站一道保障。
但真要離的太遠,那街道也是鞭長莫及,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