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層面增設安全總監,自上而下就要設置安全總監和安全管理員。
要打造安全管理體系,盡最大可能杜絕安全生產事故的發生。
李懷德當時沒有立即否定他的意見,表示會同上級領導匯報討論。
時間過去了半個月,沒聽到老李的消息,李學武知道他的這個意見應該是被采納了,否則早就有消息了。
老李還是一個想干事的人,就是經常摸不著門道,也看不清前面。
他的謹慎讓他躲避了許多暗箭,但也失去了很多機遇。
尤其是現在,他是集團的一把手,是頂雷的存在,他哪里敢冒失。
此次集團召開管委會工作會議就是對前一季度的工作經驗進行總結,并對下一階段的工作進行布置安排。
他可以不懂,但不能不知道。
召開工作會議正是要對現階段重點工作進行集體討論,并產生一致性意見。
什么叫集體的決策,這就是。
李學武回京期間用了一臺小車班的魔都轎車,也就是所謂的“兩頭平”,空間相對較小,坐著還算是舒服。
韓建昆并沒有來接他,而是派了一個年輕的司機,同張恩遠一起來的他家。
11月的京城天氣早就涼了,不過早晨的陽光也足夠溫暖,就是沒有夏日那般熱烈。
家門口道行樹已經光禿禿的,環衛工人早早地便在馬路邊收拾著厚厚的落葉。
估計這也是最后一茬了,往后再想找這么厚的落葉也是困難,樹上零散懸掛的幾片不成氣候。
二丫送他出門,同他詢問今晚是否回來吃飯時,白色的哈氣從嘴里時不時地冒出來。
并沒有很急切地降溫,但氣溫就是越來越低。
“如果我不回來吃飯,會給家里打電話的。”
李學武出了院門,回頭同二丫微微點頭說道:“記得中午給你小寧姐送的飯菜清淡一點,她胃口不好。”
“我知道了,二哥,您放心吧。”
二丫答應的很痛快,回頭看了看院里窗子,李姝和李寧正趴在餐廳的八角窗望著這邊。
顧寧比李學武上班要早,早飯吃過便收拾了東西往單位去了。
冬天嫌麻煩,自行車都不騎了。
也是有多嘴多舌的,醫院里傳閑話,說顧寧是嬌小姐,單位距家只有那么一點點還要騎個自行車。
顧寧早就厭煩這些閑話,可在李學武的勸說下還是忍了下來。
也是父親和母親不在京城,家里的影響力日漸薄弱,領導對自己的態度也沒以前那么積極。
反正是種種原因吧,據李學武說還有社會對階層的反抗意識和敵視,她都無所謂了。
天氣暖和的時候還會騎著自行車,因為那是李學武給她買的。
天冷了怕摔跤,也怕寒風打臉,那就走著去單位。
不過怎么走都比李學武早,只要做手術就得查房,能早一點去還能留出充足的時間詢問病情。
這樣看來,她比李學武更熱愛工作,是當做事業來做的。
李學武完全是把工作當生活里的一部分。
他甚至將陪孩子和家人休閑也當做是生活的必需品,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楚的態度著實有點另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