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是一樣的,但郵票卻是花里胡哨的,圖案多種多樣。
眼下每年發行的郵票至少有二十套,什么紀念郵票、特殊郵票,平均每個月兩套,跟唐植桐小時候見過的大相徑庭。
唐植桐小時候常見的郵票就那么幾種,8分的萬里長城、bj民居,20分的上海民居,50分的四川民居。
年紀再大點的,可能還會對8分的紅太陽及北京飯店郵票記憶猶新。
九十年代,由于部分家庭老郵票囤的太多,加上郵資上漲,會貼好幾張8分的,湊足郵資。
由于當時正是集郵大熱的年代,紀念郵票、特殊郵票,普通人難得一見,每次發行要么早就被預定,要么會有人一大早去郵局排隊買。
但眼下情況恰恰相反。
唐植桐做了大半年投遞員,感覺老百姓對郵票并不感冒,甭管什么紀念郵票還是特殊郵票,只要是郵局肯賣,只要是面額正好,直接往信封上貼,壓根不考慮集郵,自然也不會考慮以后升值的事情。
站在穿越者的上帝視角,唐植桐非常理解這種行為。
一來無論是紀念郵票,還是特殊郵票,印刷數量都非常大,不存在缺貨一說;二來就是大環境,哪怕拿出韃子發行的龍票轉手,也有可能被戴上“投機”的帽子,自然就不會有人想著收藏,待來年賺大錢。
眼下可能國外有集郵的熱潮,但國內起步較晚,得等九十年代才會興起、炒熱,然后等到千禧年,隨著網絡、電腦、手機等支持即時通訊逐漸普及,集郵迅速迎來沒落。
其實這個事吧,并不是說市面上的郵票少了,而是可玩的東西多了。
從一開始的蘭花,到后來的什么字畫、古玩、文玩、玉石、二次元、虛擬幣、區塊鏈,甚至顯卡,都是收割韭菜的道具。
唐植桐相信,隨著技術的發展,以上這些終將被淘汰,然后出現新一輪的小玩意,完成一茬又一茬的收割。
身為郵電系統的一員,唐植桐肯定要支持郵電事業,像以后的猴票、一片紅,到時候必須買上一些。
集郵也好,囤大黑十、蘇三元也罷,唐植桐確實是想著賺點小錢錢,但俗話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自身窮是件非常可悲的事情,基本上干啥啥不成,如果到時候能順利出手,如果到時候自己沒有被資本同化,如果到時候有足夠的能力,唐植桐想試試“達”。
無它,受夠了資本的苦罷了。
真正淋過雨的人,對淋雨的傷痛有著切膚之痛,有的人會選擇幫別人撐傘,有的人會選擇拆爛別人的傘。
唐植桐穿越前買的房是高位接盤,后來才知道,消息靈通人士囤的房子是在18、19年清倉的……
不過,轉念一想,唐植桐又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多,到那時候自個也七老八十了,等先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自己做不到也沒啥,要相信智慧的子孫后代能解決、應對。
第二天,11月27日,星期五,陰。
唐植桐上課的時候,畫起了紡車輪。
距離他想起這一茬,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周,今兒才第一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