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公分長,60公分寬,對于小孩子來說有些大,但對于小王同學也就堪堪能放下她那雙大長腿。
“張廠長,多少錢?”唐植桐踢踢腳邊選出來的木頭,問道。
“幾毛錢的玩意,還沒你那盒煙貴呢,回頭我給財務。”張波抱起地上的木棍,就拉著唐植桐往外走,說啥都不肯要錢。
“得,謝謝張大哥。”唐植桐順坡下驢,沒堅持,不過稱呼變了,透著一股親近之意。
把木棍綁在自行車后座上,唐植桐騎著自行車,哼著小曲從木材廠往家趕。
這年頭沒有流行歌曲的概念,但不代表沒有神作。
“你愛我呀我愛你”非常洗腦,但曲子并非原創。
1976年的時候,許冠杰發布《有酒今朝醉》,曲子不能說跟蜜雪冰城一模一樣,只能說相差不大。
但這首歌依舊是填詞,時間再往前翻,1931年歌曲《蘇三不要哭》問世,哎,巧了,曲子還是大差不差。
“我想去南洋群島,懷抱琵琶一塊跑。我想到哈爾濱去,找那親親小嬌嬌……”
嘖嘖嘖,朗朗上口,魔性也不小。
然而,這依舊是填詞。
再往前翻,直到18年,身在大洋彼岸的超市理貨員斯蒂芬·福斯特以妻子的名字創作了一首歌《ohsanna》。
“iefroabaaithybanjoonyknee。i"gogtolouisiana,ytruelovefortosee。”
除了歌詞不同,曲調與上面那幾首歌的曲子一致,相似程度跟倒模似的。
無論哪個版本,唐植桐自然都不會去唱歌詞,只是哼曲子。
騎著洋車哼著歌,從胡同口鉆了出來。
忽然,唐植桐就聽“當”、“啪”兩聲脆響,一個不明物體照著自己腦袋就飛了過來,就跟老唐演講時的場景一樣一樣的。
看到唐植桐從胡同口突然冒出來,幾個孩子發出了驚呼,膽子小的直接捂住了眼。
這要是被砸了腦門,可就丟了穿越眾的臉了。
說時遲那時快,唐植桐腦袋一歪,抬起右手,用外掛一薅、一挪,那不明物體已經被攥在了手里,就如同火云邪神空手接子彈一樣,帥爆了。
就是不知道老唐躲過的那顆子彈是不是也是開了掛。
接到手上后,唐植桐腦子里蹦出來的卻是:得虧老子沒坐火車吃火鍋,得虧老子碰到的不是麻匪!
“小兔崽子,怎么在這打尜?打到別人腦袋怎么辦?”唐植桐剎住車,單腳踩地,將抓到的尜輕輕一揚,扔到幾個小孩的面前。
然后甩了甩手,特娘的,光顧著耍帥了,忘了空間特性,尜進去有動能,出來還是有動能,隔著手套都砸的手生疼。
幾個小孩子被唐植桐罵的不知所措,你看我,我看伱,有個大膽的上前撿起尜子。
“都幾點了?還不回家吃飯?以后再玩這東西往東邊跑跑,白橋那邊空地大。”唐植桐不會跟這幫小孩子一般見識,他們只是想玩罷了,又不是故意往自己腦門上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