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再管他們,又蹬上自行車往家走。
眼下街道不寬敞,小孩子的玩具也有限,再加上窮,能選的就那么幾樣,打尜就是其中一種。
尜兒,兩頭尖,中間粗,像極了郎家園棗的放大版。
打尜是四九城這邊叫法,有的地方也叫打梭,開封話叫“打蘇”,膠東話“砍繭”,還有的地方叫“打鳥”。
雖然叫法不同,但玩法大同小異,都是用一根木棍或木板,打墊在石頭或短樹枝之上的尜兒,這樣能打的更高。
據說以前的玩法并不是比誰打的更遠,而是一個人打,一個人接,有點像打棒球。
后來可能因為危險性比較大,就改了玩法。
由于制作簡單,造價便宜,不僅眼下有兒童在玩,哪怕再下去三四十年,依舊會有市場,尤其是農村地區。
不少小孩子會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扯了襠,回去少不了一頓竹筍炒肉。
唐植桐到家的時候,看到了大門下的自行車,小王同學和鳳珍已經回來了。
除了后車座的木板,唐植桐還從空間薅了些木板,一同拿進了廂房。
沒成想,小王同學在廂房鼓搗爐子,嚇了唐植桐一跳:“黑燈瞎火的,你怎么不開燈?放著我來。”
小王同學看到丈夫帶進屋的木頭、木板后,啥都沒用,用手背捂嘴輕笑。
“笑啥?就不興我偷個懶啊?”唐植桐猶自嘴硬道。
“能啊,我可不想你逞強,累著你,我心疼。”小王同學起身,將丈夫帶回來的材料歸置一下,放到一邊。
“嘿嘿,放心,該偷懶的時候,我肯定摸魚。”唐植桐聽了,心里那叫一個熨帖,比那些整天里叨叨“你看看那誰誰一個月賺多少錢”,逼著自己男人賺錢的貨強多了。
“你這是打算做幾個?”小王同學拿過兩個馬扎子,拍了唐植桐屁股一下,待他抬起來,直接塞
“兩個。放椿樹胡同一個,咱這邊放一個。都是加大版的,等再下雪,我拉著你出去玩。”小王同學在旁邊坐著,唐植桐不方便作弊,只能老老實實的按步驟一步步生火,先用細小的木柴在爐子里墊墊,然后并攏幾根,用火柴點著后,小心的放在其他木柴上。
“咱都這么大了,還出去滑雪橇,不太好吧?”小王同學胳膊肘墊在膝蓋上方,雙手托著下巴,很是意動。
“帶著鳳珍、鳳芝,就當陪孩子玩了,咱順帶溫故一下童年。”昨天的時候,唐植桐聽小王同學說自己小時候也有一個雪橇時,就起了帶她玩的心思。
至于小王同學的擔憂,唐植桐能理解,畢竟結了婚再玩會有人說不顧家等等。
但依著唐植桐來看,那幫人還是太閑了,自家又不吃他們一粒米,就知道在背后說三道四,很惹人厭。
“那行。”小王同學點頭應下,她小時候是玩過雪橇的,那是父親親手給自己做的,然后拉著小小的自己在雪地里馳騁,銀鈴般的笑聲響徹曠野。
仿佛一切都在昨日,仍舊清晰可見,只是不可碰觸。
不過,好在自己現在有了丈夫,也是個不錯的人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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