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哭!你還好意思哭?!以后讓我再看見你和那孩子玩,我打斷你腿!”張桂芳也氣,人家找上門,說自己閨女丶兒子都指認就是鳳芝指使,百口莫辯。
這得虧還只是說了指使,要是說鳳芝親自上手,再嚷嚷開來,那孩子的名聲也就真的毀了,以后找婆家都難。
“鳳芝,咱媽說的有道理。你想啊,從這件事上,你能看清了桂英是個什麼樣的人吧?”唐植桐還是沒有批評妹妹,而是拍拍她的背,一點點掰扯。
“嗯,我以后再也不跟她玩了!”鳳芝抽噎著,狠狠地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說不定等以后還會坑你個更大的呢。所以我說你這次不冤,一頓打就是讓你長長記性。”小孩子不少撒謊,所以唐植桐細心的觀察著鳳芝的表情丶語氣,一切都是真情流露。
這說謊和被冤枉表現出來的會截然不同。
說謊會心虛,一般是爭辯,壓根不會哭。
受冤枉呢是委屈,一般會哭得稀里嘩啦的,然后泣不成聲的爭辯。
既然鳳芝所言不虛,那唐植桐自然得幫妹妹找回場子,怎麼找呢?得想想轍。
“咱媽計劃過陣子給敬民找補課老師,我把這活接過來了。
我打算過陣子去找清清的時候,托她介紹個她的同學,給敬民補一陣子。
要不這樣,到時候上班的時候,我把鳳芝一塊帶過去,讓他倆一塊補課,下班再帶回來。”
生活環境對一個孩子的影響是不容小覷的,小王同學明白這個道理,但家并不是能搬就搬的,只能另尋他法。
雖然小王同學前陣子說過教鳳芝唱歌什麼的,但白天得上班,而小姑子也不是個安生的主,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根上解決。
“行。”唐植桐沒有徵求張桂芳的意見,點頭答應下來:“到時候看看那邊開什麼條件,咱倆擔下來吧,糧食也行,錢也行。”
“嗯,可以。”小王同學露出小酒窩,家里不缺糧食,錢也比較寬裕,現在用票的東西越來越多,不少東西有錢也買不到,錢的用處感覺都沒有以前大了。
“哥,嫂子。要不……要不到時候我帶著鳳芝,一天一趟吧?”妹妹哭的鬧心,鳳珍書也沒看進去,聽了哥哥嫂子的談話,扭過頭來,提了個想法。
“鳳芝還小,我是擔心她想家才天天帶著來回。你不是跟靜瑩說好了嗎?反悔可不好。”小王同學走向前,輕輕捏捏鳳珍的臉蛋兒。
“哥,嫂子,我保證再也不跟桂英玩了!我不想補課,天太冷了,我不想挨凍。”鳳芝聽哥哥嫂子給自己的假期做了安排,也顧不上哭了,皺起了眉頭,使勁找著理由。
“要不,你也住那邊?和兩個姐姐睡一張床。那邊屋里有暖氣,也有廁所,晚上起夜也不冷。”小王同學喜歡小姑子不假,但也不慣著,條件可以談,但底線不能改。
貝貝一直在唐植桐的褲腳上蹭來蹭去,喵喵的呼叫著它的小銀魚兒。
唐植桐聽著鬧心,把不哭的鳳芝扶起來,自己也站起來:“我出去溜溜貓,抽顆煙。”
唐植桐出了屋門,踱步到大門口,給貝貝了今日份的小魚,然后點上煙,開了掛,試試能不能夠到冤枉鳳芝的那戶人家。
那戶人家住在唐家前面,兩家中間隔了一個宅子的位置。
得益于外掛,竟然能夠得著!
這可就有的玩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