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上,鳳芝有錯,錯在去找桂英玩兒。
但桂英的父母責任也很大,自己孩子是個什麼尿性自個不清楚?說啥信啥?
盡管唐植桐知道鳳芝是被冤枉的,但也沒法打上門去,因為沒有證人啊!
如果真打上門,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敗壞了鳳芝的名聲。
想來想去,唐植桐打算當一回小人。
小人好啊,小人不用守那麼多規矩,更不用記仇,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
說干就干!
唐植桐從空間里扒拉出從東北林場薅的耗子,精挑細選出了二十來個大質優的,打算一股腦的塞到桂英家。
塞了一半,唐植桐反悔了,眼下還特麼都沒睡呢,讓耗子怎麼作妖?
耗子記得自己剛才還在窩里呼呼大睡呢,怎麼旁邊有動靜?
睜開眼一瞧,我滴個耗子娘來,自己窩里啥時候這麼大了?
從床底上爬出去一瞅,怎麼出現了好幾個兩腳獸??真是活見鬼了!
話說桂英家正打算睡覺呢,腳還在洗腳盆里,突然就從床地上跑出大黑耗子來,嚇的魂都快飄了。
唐植桐在大門口樂呵呵的感應著桂英家雞飛狗跳,一直到抽完煙,才回正屋。
貝貝這個沒良心的,今日小銀魚的成就達成,進屋后就不再理唐植桐,自個躲床底下舔毛去了。
也不知道姑嫂三人怎麼商量的,哭的也不哭了,復習的也收起了課本,笑呵呵的準備收拾收拾睡覺。
小兩口回到廂房,唐植桐往爐子里添把柴,洗把手拿出那些塞了錢丶票的信,問道:“今兒去婦聯開會,碰到李主任了,你到底還有多少這種級別的叔叔丶伯伯丶阿姨?”
“等等,我數數。”小王同學將從正屋拿回來的保暖裝備放在一旁,坐在椅子上掰起了手指頭:一個丶兩個丶三個……
“哎呀,兩只手都數不過來,怎麼辦?借你手指頭用用?”小王同學數到最后也不數了,捂著嘴跟唐植桐笑道。
“得,我也不問了。李主任說讓我跟著你稱呼她李姨,還說讓咱倆抽時間去她家坐坐。”唐植桐見她不愿說,也就不再問。
“再等等,小年前后吧,咱就當過去走個親戚。”小王同學盤算道。
“你定吧,我聽你的。”唐植桐沒有辦這種事的經驗,非常虛心,一切以小王同學說的為準。
“你找出信來干嘛?”小王同學看著丈夫將信攤開,還從兜里掏出來一封信,信封里裝著十塊錢,問道。
“喏,就是十塊錢……”唐植桐將今兒開會碰到的事情挑重點講給小王同學聽。
“呀,真了不起呢,我見過羅叔叔幾次,聽咱媽說,那是很嚴謹的一個人呢,沒想到這麼看重你。”丈夫得到認可,小王同學也很高興,從抽屜里拿出信封丶郵票,打算幫丈夫裝信丶貼郵票。
“那我得虧沒答應,嚴謹丶精益求精是治學的正確態度,這一點,我是不具備的。”唐植桐搖搖頭,找出信紙,先回這個十塊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