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見到您,我是羅恩·克萊的秘書,請跟我來。”男青年轉身帶路。
穿過一條走廊,來到一處大廳,男青年示意梅姨在沙發上等待,隨后才繼續帶著婁曉娥走到一道門前。
“為了有效保護客戶的隱私,這里面的隔音設施一流,并且每天都要檢查竊聽器,保證比外事館還要干凈,請您放心。”
“還希望您能把手包留下。”
婁曉娥對這點并不擔心,這幫人做賊心虛為了自己也不會留下把柄,轉身將包遞給梅姨,自己邁過了門。
里面只有一間小辦公室。
布置得出奇的簡單,兩張簡易沙發,中間是一張書桌,可以面對面談話,敞開胸懷,表達誠意那種。
“請隨意坐,您想喝點什么?咖啡,茶,紅酒?”男青年對著婁曉娥笑著說道。
婁曉娥坐在沙發上,開口道:“茶,謝謝。”
“好的,羅恩·克萊先生馬上過來。”助理出了辦公室準備了了茶水。
兩分鐘后,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從外面進來。
婁曉娥主動站起身打招呼:“羅恩·克萊先生,您好。”
“你好,你一定是婁曉娥了,年輕的女士,我很少在這里看到年輕的客戶,尤其還是女士,大多數時間都是一些老頭子,很沒意思。”羅恩·克萊身材高大,鷹鉤鼻子上那雙銳利的雙眼不斷掃視婁曉娥。
他想看出這樣一位東方人,是如何說服自己的那個老朋友親自出面幫忙。
可惜,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對面的年輕女士雖看上去是個精英級人物,足以擔任大公司的總經理,只是要牽涉到這些事情中,還遠遠不夠格。
羅恩·克萊面色不動,語氣依然很平和:“你的英文如何?我不會中文,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讓秘書進來和你進行交流。”
“正常的交流我想沒問題。”婁曉娥點頭。
羅恩·克萊滿意的點點頭:“每個小時兩萬美元的計費,所以,年輕的女士,讓我們省略毫無意義的寒暄,有什么可以為你效勞的。”
婁曉娥直起身,面帶困惑:“羅恩·克萊先生,我剛來到你們這邊不久,對這邊的大部分事情都很滿意,唯一不滿的一點就是黑手黨太多了。
像我這種正經生意人不堪其擾,實在是令人困擾,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嗎?”
“哇哦,熱心腸的外地人,您的這點困擾很容易解決,只需要給當地fbl捐一筆錢就可以了,我保證他們會在貴公司附近加強巡邏次數。如果需要fbl隨時幫您解決麻煩,我還可以介紹幾個議員.其實你沒有必要來咨詢我。”
羅恩·克萊雙手不自覺的交叉抱在胸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婁曉娥。
“但是這種方式只能保護我們公司的安全,對于周邊的狀況沒有任何改善,我查過資料,只是去年,黑手黨就制造出十幾起血案,這還不包括那些沒有被披露的.”
“我比你清楚,那是司法部目前所關注的重點問題之一,但是我想婁小姐你要失望了,黑手黨是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要想連根拔除,幾乎不可能。”
聽到婁曉娥的話,羅恩·克萊笑著搖搖頭。
他感覺對面這姑娘似乎就是個傻白甜,作為一個影視公司的經理,完全可以雇傭保鏢,為何要關注這些不可能解決的問題。
婁曉娥看著羅恩·克萊的雙眼,慢慢開口道:“如果說我掌握了好萊塢黑手黨犯事的一些證據,保證可以將那些黑手黨一網打盡,連帶著他們的金主都要能被收拾,這些證據會被移交給一個團體,而羅恩·克萊先生你也恰好在這個團體內呢?”
羅恩·克萊先是愣了下,在意識到婁曉娥不是在開玩笑后,笑容漸漸的斂去。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知道嗎,剛才我說你是個熱心腸的年輕人,現在,我覺得可以再加上一個單詞了,聰明,但是這件事已經超越了我的能力,我可以幫你聯系另外的人。”
說完,他站起身沖著婁曉娥伸出了手:“不過我還想勸你一句,有些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夠介入的,熱心腸的女士,這里遠比你想象的復雜。華盛頓的沼澤從來只吞噬不自量力的熱心人。”
“我只是明白一個道理,沒有黑手黨的地方,才是好地方。”婁曉娥跟羅恩·克萊握了握手,取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這是公司的地址。”
“再見。”
羅恩·克萊接過名片擺在桌子上,將婁曉娥送出辦公室,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處,眼睛微微瞇起。
那個年青年從隔壁房間走出來,問道:“老師,這人的腦子是不是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