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她是另有所圖吧,能夠將迪斯尼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上法庭的人物,腦子怎么可能有問題。”羅恩·克萊扭頭看向男青年:“不過.小肯不是正發愁打不開局面嗎?有了這個機會,咱們跟白豪斯之間的距離可以拉近不少。”
年青年知道羅恩·克萊口中的“小肯”是肯大統領的弟弟,現任司法首領。
這也是個厲害角色,跟他的哥哥一樣,都差一點改變了歷史的進程。
只不過,肯大統領的焦點集中在民生和國際事務,而小肯則把打擊黑手黨當成頭等大事來抓。
黑手黨在小美家是一種忌諱,很長一段時間內,fbl都不承認小美家存在什么有組織犯罪集團。
小肯算是第一個站起身來指出這個問題的人。
這讓小美家當時無孔不入,控制了工會、好萊塢,甚至部分城市的黑手黨大佬們頗感頭疼。
后來,小肯離開參議院,協助肯大統領競選,讓黑手黨暫時松了口氣。
可很快地,小肯就被當選為肯大統領任命為司法首領,而且上任之初,就表現出其與黑手黨勢不兩立的決心。
只是小肯的行動并不輕松,fbl在胡副多年的經營下鐵板一塊,蘭利無法介入小美家自家的事情。
小肯處于無人可用的局面。
另外,黑手黨跟很多美國知名的家族都有過生意往來,小肯的家族也不例外。
小肯的父親曾是私酒販子,據說哥哥肯大統領能夠上位,背后也有黑手黨的支持。
羅恩·克萊跟小肯是多年的好友了,對這些事情了如指掌。
“立刻幫我約見羅布特。”
“明白。”男青年點點頭,換了一身衣服,離開了大樓。
在沒有掌控fbl的情況下,任何的電話線路都不安全。
況且據說fbl的那個老胡,有趴墻跟的愛好,很多議員都被他監聽了。
男青年離開了,羅恩·克萊拿起那張名片端詳了片刻,小心翼翼的放進名片薄里。
如果這位婁女士真能幫著小肯搞掉一兩個黑手黨,那她就不再是一個外鄉人了,而是能夠在白豪斯內發揮重要作用的人物。
只是這似乎又有點不可能。
小肯很煩惱,特別煩惱。
作為私酒販子的第七個孩子,他從小到大就跟父親和哥哥們不同。
他不喜歡掙錢,反而跟工人很貼近。
堅信正義的小肯并沒有參政的意愿,而是在拿到哈佛大學學位后,擔任了《波士頓郵報》記者。
數年的記者生涯,讓小肯見識到太多社會的混亂,作為一個記者僅靠筆桿子遠遠無法解決。
于是小肯又辭職前往大學攻讀法學,畢業進入了司法部刑事司工作,希望能滌蕩這世間的混亂。
很快,小肯又意識到在黑手黨編織的關系網中,作為一名刑事司的職員,只能接受上級的命令。
只有真正手握大權,才能收拾那幫黑手黨小肯又又辭職了,這次他選擇了從政。
最終輔佐哥哥登上了高位,自己也如愿以償拿到司法部首領的位置。
按理說可以大展拳腳,完成多年的夙愿了。
結果小肯發現除了當初大肯統領很多競選資金都來自黑手黨。
大肯統領也意識到不光彩的過去,將會影響到他的連任,試圖跟黑手黨做切割。
但正如一句老話所說:與魔鬼做交易,魔鬼遲早會索要回報。
大肯總統原本就是風流不羈之人,黑手黨為了控制他,提前安裝了攝影設備,掌握了足夠多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