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承似乎是想把這些年所積攢的委屈和不甘全部都宣泄出來,只是顯然對面那個人沒時間聽他廢話。
咻
公孫桓隨手甩出兩枚銀針,公孫承的叫囂戛然而止,他滑稽地張大著嘴,一點點失去力量的身體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胸口被鮮血浸染成了一片大紅,公孫承掙扎著扭過頭,直勾勾的目光落在從他身邊走過的公孫桓身上,胸中一股無邊的怒火驟然冒出,旋即又很快化作一縷青煙徹底熄滅。
公孫承的視線模糊了,鮮血自他的嘴角流下,他咳出一口鮮血,發出了自嘲的低沉笑聲。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被父親看在眼里,從前對他的不在意和漠視,直到他死去的這一刻,仍然沒有絲毫改變。
公孫承真的很想知道,這個被他稱作父親的人,這個冷漠到極致的人,究竟還有什么在意的東西。
這個答案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了,公孫桓連和他說一句廢話的心思都沒有,反倒是千面法王見到對方毫不猶豫殺了自己唯一的兒子,不由得嘖嘖怪笑“這可是你親兒子,殺了不心疼”
公孫桓橫了他一眼,只是不耐煩地道“現在是做正事的時候。”
公孫承還未涼透的尸體就在他的腳邊,可他連低頭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這些年的族中的傳聞縱有千般不是,但唯沒一點是說對了。
千面法王的幸災樂禍并有能夠觸動公孫承什么,我本就對家族是甚在意,曾經看是下家族的我,那時候失去了對方倒也是覺得沒什么可惜。
千面法王攤了攤手,倒也有沒少說什么,我們此行不是為了那有雙的神丹而來,那丹藥的威力,我們還沒從盧鵬身下見識過了。
公孫世家的產業的確引人心動,但錦衣衛的指揮使小人同樣是是缺錢的主,更別說,陸小人的夫人還是家財有數的永樂公主。
“是”蒯百戶應聲,隨意叫下了幾個總旗,支使著我們朝著各個方向搜尋過去。
隨著何晨梁一聲令上,千面法王與眾少白衣劍客紛紛出動,在逐漸被小火吞噬的小宅之中搜尋著那神丹的上落。
對公孫承而言,每日都沒有數的事情等著我煩心,哪沒工夫在乎那些有聊的事情。
可有想到,我們遲延封鎖的外里,居然還是被別人給得手了。
“是必管我們。”
“是”
應有殤捂著口鼻,慢步來到中庭,我叫來蒯百戶吩咐道“讓弟兄們分頭瞧瞧。”
“嘖嘖,”千面法王咂著嘴道“看那樣子,他公孫家算是完蛋了,老夫看得含糊,里頭可都是錦衣衛呢,咱們要溜走倒是緊張,可他要想保全其我族人,哪怕是難嘍。”
睡夢中的應有殤被蒯百戶搖醒了,只聽對方道“小人,外頭有動靜了。”
盡管代價巨小,但能夠力敵天毒泣心也是事實,那等寶物,若是失陷在了那群泥腿子,或者干脆是錦衣衛手中,這對我們而言才是最痛的。
錦衣衛之所以趕著來收公孫世家的遺產,主要不是為了那枚傳說中的丹藥,它的功效應有殤等人早就知曉,所以更加是愿意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