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起兩腳,分別正中高橋金三郎和山崎平二郎的面門。
因為在青登的要求下,二人都抬著頭,所以不論是距離的把控還是踢擊的角度,都堪稱完美。
四散飛濺的鮮血,染紅了鋪滿白砂石的地面。
面門中創的二人,無不是雙眼翻白,口鼻淌血,整個人被直接踢翻在地,四腳朝天,意識險些斷絕。
青登留了一手,未出全力。
否則,就憑他那在“九牛二虎3”、“一馬當先4”等天賦的加持下的身體能力,一腳把人踢死只不過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怎么了快讓我見識一下啊你們那弄死我比弄死一只螞蟻還簡單的高超本領。”
聽著青登的這句話,高橋金三郎和山崎平二郎雙雙打了個激靈,手腳并用地爬回原地,繼續像只哈巴狗一樣趴伏著,一動都不敢動,甚至連臉上的血都不敢擦。
“我瞧你們那迫害平頭老百姓的手段,都挺熟練的啊,想必以前曾有不少無辜之人枉死在你們的手中吧”
二人不敢說話,只是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
青登轉頭看向土方歲三,道
“這幾人是亂黨楠木組的成員,抓起來”
接著,他伸手指向高橋金三郎。
“至于這人,他涉嫌與擾亂京都治安的亂黨賊寇相勾結,也將他押回駐所”
高橋金三的表情瞬間失控。
在求生欲的驅使下,他倉皇地尖聲道
“橘大人我是京都奉行所的與力,京畿鎮撫使無權干涉京都奉行所的內務,你不能抓我”
青登聞言,“哼哼”地冷笑出聲。
“想不到你還挺了解京畿鎮撫使的權職范圍。”
“你說得不錯,我確實是無權干涉京都奉行所的內務。”
“但伱涉嫌勾結亂黨,使京都的治安狀況受到極惡劣的影響。”
“既如此,我便不得不出手干預。”
青登的用詞很準確。
他用于逮捕高橋金三郎的理由,乃是“涉嫌與擾亂京都治安的亂黨賊寇相勾結”。
京畿鎮撫使雖背負鎮撫京畿的重任,但并不俱備行政權。
簡單來說,京都奉行所的政策實行、財政稅收、人事管理等大小事務,青登都無權過問。
只不過,若是奉行所里出了“叛徒”,使京都陷入治安惡化的不利境地,那青登便有十足的理由去插手其中了。
青登懶得再跟對方廢話了,大手一揮
“押下去”
十數名新選組的隊士沖上前來,控制住高橋金三郎、山崎平二郎等人,像拖狗一樣將他們拖了下去。
山崎平二郎和他的一眾小弟都嚇傻了,皆白著臉、顫著腿、眼神空洞、神態呆滯、就跟丟了魂似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倒是高橋金三郎仍很有活力。
“橘大人饒命啊饒命啊長門大人能勢大人救我救我啊”
高橋金三郎望向稻葉正邦和能勢良弼他所熟識的這二位,是他所能指望的最后的救命稻草投以希冀、哀求、討饒的眼神。
然而
稻葉正邦冷著張臉,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能勢良弼雖面露不忍,但還是默默地別開視線。
得罪了京畿鎮撫使整出這樣的事端,誰都保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