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在21世紀與女孩約會時,向女孩介紹驅逐艦和巡洋艦的異同的風范。
“莉久小姐,你的手真美。”
土方歲三一手大膽地攬住身旁藝伎的香肩,另一只手則拉住其皓腕,面掛輕淺的微笑。
“土、土方先生”
望著近在咫尺的俊秀面容,藝伎的俏臉一紅,就跟失去氣力似的,整個人直接癱在土方歲三的懷里。
永倉新八半闔雙目,輕聲吟唱他家鄉松前藩的著名歌謠江差追分。
平心而論,唱得不怎么樣,但好在民謠是一種相比起唱功,更注重情感的樂曲。
在感情的加持下,他的歌聲順利地博得美人一笑。
齋藤“”
藝伎“”
齋藤“”
藝伎“”
死一般的沉默降臨在二人之間。
齋藤一端起餐案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藝伎見狀,忙不迭地伸手去拿腿邊的酒壺。
然而,齋藤一卻搶先一步地奪過酒壺,自己給自己滿上一杯。
“謝謝你的陪侍。”
他說。
“但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喝酒。”
藝伎委屈巴巴地扁下朱唇、眼角拉低、雙手緊握在胸前。
“是對不起”
齋藤一斜過視線,掃了她一眼。
“事先聲明,我并沒有討厭你或排擠你的意思。”
說著,他將手中的酒壺遞給藝伎。
“稍微陪我喝上一杯吧。”
藝伎眨了眨眼,然后受寵若驚般地大喊一聲
“是”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
芹澤鴨一邊呷酒,一邊幽幽地吟誦道。他也像土方歲三那樣,直接上手抱住藝伎。
“芹澤大人,這是什么呀和歌嗎”
“這是唐土南宋時期的文天祥所著的正氣歌,是我最喜歡的詩作。”
“芹澤大人,你懂漢詩嗎”
芹澤鴨勾起唇角,冷笑一聲。
“當然別看我這個樣子,我可是很有學問的哦,我不僅精通漢詩,還精通和歌呢。論學識、論才氣,我并不比昌平坂學問所的那些文人墨客要差”
“你知道我肚子上的這條刀疤是怎么來的嗎在我仍是伊予松山藩的中間時,有個混賬說我是連切腹的禮節都不知道的小吏,我一時氣不過,就決定當場切腹給他看,你瞧這就是當時切腹后所留下的傷疤”
原田左之助拉開衣襟,向藝伎展示他肚子上的刀疤,又在講他那一萬年不變的“切腹而不死”的段子。
“那個木下小姐,你的家鄉在哪”
“”
“木下小姐”
“在、在大坂”
“欸木下小姐,你原來是大坂人嗎那還真是巧了呢我也是大坂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