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藝伎換上大坂腔。
“木下小姐,你的老家是在大坂的哪里嘞你以前是干啥的嘞”
“”
“”
“木下小姐”
“唔唔”
社恐就是這個樣子的。
盡管在青登的陪伴、鼓勵下,木下舞的怕羞易怯的性格轉好了不少,但距離“能夠與陌生人正常交流”,仍有很長的路要走。
面對藝伎的熱誠以待,她像只小動物一樣,身子繃得緊緊的,面龐漲紅,視線焊死在膝前的榻榻米上。
弱小、可憐又無助。
不論藝伎說些什么、問些什么,她的回復要么慢個好幾拍,要么完全不回應,完全沒法構筑起順暢的聊天進程,就連身經百戰的藝伎都不禁感到尬住了。
“千、千葉小姐,您要再來一杯嗎”
佐那子想了想,然后輕輕頷首。
“那就再小酌一杯吧。”
她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空杯遞給藝伎。
藝伎手忙腳亂地端起酒壺,給她滿上一杯,然后規規矩矩地靜守在旁。
就跟齋藤一一樣,佐那子完全不與身旁的藝伎交流,只默默地吃飯、喝酒。
只有當她的酒杯空凈的時候,藝伎才總算是有在其面前表現一下的機會。
藝伎完全被佐那子的清冷氣場給壓住了。
莫說是講話了,就連大氣都不敢出。
以致她們間的氛圍完全不像是“客人與藝伎”,更像是“主人與仆從”。
藝伎們的到來、助興,算是一個小插曲。
漸漸的,宴廳重回原先的秩序。
吃飯的吃飯、嬉鬧的嬉鬧、談天的談天、敬酒的敬酒。
“橘大人前日之事,真是多有得罪了”
能勢良弼捧著酒杯,屁顛屁顛地撲到青登的跟前。
他口中的“前日之事”,指的自然是“青登被京都奉行所的差吏們逮捕”的那檔子事兒。
是時,可真是把稻葉正邦和能勢良弼都給嚇出一身冷汗了。
青登不動聲色地揚起視線,目光筆直地看著面前的滿臉賠笑的能勢良弼。
“哦說起這個啊”
咚
青登重重地將手中的酒杯拍到餐案上。
“咚”的一聲巨響,猶如靜音符,全場的所有聲音、所有動靜,迅疾地轉弱下來。
頃刻之間,嘈雜喧嘩的宴廳寂靜無聲。
在場的所有人新選組諸將、京都的貴人們、藝伎們無不轉過腦袋,集合為一的視線,落到青登與能勢良弼的身上。
“能勢君,我有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須以京畿鎮撫使的身份來與您相協商。”
青登面無表情,語氣冷淡。
求月票求推薦票豹頭痛哭jg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