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就是他將天璋院的人生搞得一團糟
天璋院的不幸,都是因他而起。
一個原本無憂無慮的少女,因他的一個無情決定,而不得不嫁給一個不能人事的廢物,年僅二十歲出頭便守活寡,被迫卷入時代大勢的正中央
想到這,青登便不免感到心情沉重。
平心而論,島津齊彬的此般做法,無從指摘。
在古代不,更正,應該說古往今來,女人都是政治的犧牲品。
僅犧牲掉一個無足輕重的旁系子女,就能換來薩摩藩的政治影響力的擴大這筆買賣,實在是太劃算了。
不過,島津齊彬應該怎么也沒有想到吧天璋院在遠嫁江戶后,并沒有如他所愿地扶持一橋慶喜上位,而是反戈一擊,倒向“南紀派”,成了德川家茂的忠實擁躉。
島津齊彬除了極富遠見之外,還很有識人的眼光,提拔了眾多人才。
在他一手提拔的這眾多人才里,有兩人最為杰出西鄉吉之助與大久保一藏。
簡單來說,這兩人分別扛起了薩摩藩的一文一武的兩面大旗。
西鄉吉之助,生于文政十年1828。
大久保一藏,生于天寶元年1830。
二人皆起于微末,都出生在一個下級武士家庭。
換做是在往昔的太平之世,這樣的出身卑微之人,肯定是永無出頭之日的。
幸而,知人善任的島津齊彬發掘出了他們。
嘉永七年1854,西鄉吉之助成為島津齊彬的親信扈從,參與藩政。
安政四年1857,大久保一藏被提升為步兵監督。
在島津齊彬的悉心培養下,二人積累了大量的從政經驗,才華日益顯現。
安政五年1858,島津齊彬暴病而疫,其侄島津忠義就任藩主,實權掌握在其弟島津久光的手中。
正所謂“一個人一套班子”。
島津久光上位后,藩內的保守勢力開始抬頭,身為前朝舊臣的西鄉吉之助和大久保一藏被逐漸疏遠。
值此危機關頭,大久保一藏憑著一通極限操作,強行扭轉了不利的局面。
他發現島津久光愛下圍棋,便苦練棋藝,以便交流。
聽說島津久光想看古史傳,他便設法弄到多達28冊的古史傳,分冊借給島津久光,并乘機在書中夾帶紙條以讓島津久光明白自己對形勢的見解。
終于,經過不懈的努力,大久保一藏獲得島津久光的信任和重用,復歸藩政中心,才剛剛抬頭的保守派勢力被打壓回去。
與大久保一藏相比,西鄉吉之助的經歷就頗復雜了。
島津齊彬尚在世時,在他的授意下,西鄉吉之助頻繁地為尊王攘夷運動奔走。
西鄉吉之助的活躍引起了幕府的注意。
因此,當井伊直弼發起“安政大獄”時,他自然而然地成了取締對象之一。
為了保護西鄉吉之助不受幕府的追究,藩廳假意判處其流刑,將他流放到奄美大島,實則是變相地保護他,讓他前往外地,暫避風頭這一避便是3年。
去年,即文久二年1862,他在已握藩中大權的大久保一藏的斡旋下獲得赦免,重返薩摩藩。
根據種種跡象,不難看出島津久光是很欣賞才華過人的西鄉吉之助的。
然而他們倆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