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聽完井上源三郎的闡述后,原田左之助沉吟著。
少頃,他口中嘟囔
“有古怪”
同一時間,永倉新八亦在呢喃
“我猜不,我敢肯定總司一定知道些什么”
話音甫落,他便轉頭望向井上源三郎。
“源叔,你有去問過總司他交給橘先生的那罐瓷壺里裝著什么東西嗎”
井上源三郎苦笑一聲
“我哪敢去問喲總司當時的那副模樣,擺明了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與青登的這組秘密交易若是讓她知道我目睹了她與青登的交易全過程,她搞不好會生氣的”
永倉新八面露憾色地輕嘆了口氣
“這樣啊說得也是啊,這種問題確實是不好直接當面問人家”
這個時候,原田左之助倏地擺了擺手。
“算啦咱們還是別操心那么多了”
“橘先生和總司是什么樣的人,咱們還不了解嗎”
“橘先生文武雙全,從不做無用之事”
“他既然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同時又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在搗鼓些什么,肯定有他的道理所在”
“咱們還是一如既往地乖乖吃飯、乖乖睡覺、乖乖干活,然后安安靜靜地等著吧”
“我有一種預感橘先生現在正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永倉新八聽罷,沉默了下來,隨后輕輕頷首
“嗯說得也是。”
井上源三郎也跟著點了點頭,以示贊同。
短暫的閑聊結束后,暫時找不到新話題的三人默默前行,按部就班地執行著巡邏的任務。
然而,沒過多久,他們便聽見前方傳來急促的、由遠及近的足音2名二番隊的隊士一左一右地控住一位衣衫破舊的年輕武士,三步并作兩步地朝他們快速奔來。
“永倉隊長我們在二條城的附近發現一員鬼鬼祟祟的可疑分子我們已將他押來了”
說著,這兩名隊士使上一股狠勁兒,迫使被他們所控住的這位年輕武士跪倒在地。
這人約莫30來歲的年紀,相貌平平,頭發臟亂,面龐黑漆漆的,就連其身上的衣服也沾滿了塵土和污垢。
雙膝剛一觸地,他就神色慌張地高聲道
“等一下請聽在下解釋在下絕非可疑人員在下之所以在二條城徘徊,是有很合理的原因的”
他的口音很重,某些發音乍聽起來甚至不像是日語。
永倉新八和井上源三郎費了老大勁兒,才總算是聽懂這人在說啥。
反倒是原田左之助,并沒有因此人的口音而露出費解的表情,反倒像是發現了什么驚奇物事似的,面露訝色。
“咦聽你的口音你是土佐人”
這一句問話,原田左之助是以其老家伊予松山藩的方言來說出的。
年輕武士愣了一下,隨后點頭如搗蒜
“是的是的我是土佐人”
土佐即土佐藩,正式稱呼是高知藩,領主是山內氏,石高24萬,乃西日本最強大的藩國之一。
原田左之助露齒一笑
“啊哈那咱倆算是半個老鄉了我是伊予松山藩出身”
土佐藩和伊予松山藩都坐落在四國大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