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其身影就從眾人的視野范圍內消失。
紫陽眨巴了幾下美目,自其眸中迸出的好奇目光落向年輕武士。
“西鄉君你們認識西鄉吉之助嗎”
年輕武士微微一笑
“嗯,當然我們可是西鄉君的好戰友啊。”
紫陽進一步地追問道
“從你們的穿著、談吐來看你們應該是薩摩藩的高官吧”
年輕人聳了聳肩,嘴角掛笑
“高官我們在藩內的官位,只能算是馬馬虎虎吧。”
年輕人前腳剛說完,后腳便聽見不遠處的某人以戲謔的口吻說
“小松大人,你也太過謙虛了,倘若連你都算是馬馬虎虎的話,那我們這些小卒子又算是什么”
此人的話音甫落,紫陽就立即驚訝地瞪大雙眼
“小松大人難道說您就是薩摩藩家老小松帶刀”
年輕武士苦笑一聲。
在呷了一口酒水后,他輕輕頷首
“嗯,是的,我正是薩摩藩的小松帶刀”
小松帶刀但凡是對當今的薩摩政局稍有了解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的名字。
小松氏是薩摩藩的名門望族,家格為“一所持”,即屬于至少有五千石土地的大領主。
有此家格的家門在薩摩藩是會歷代官居要職的。
在此等家世的加持下,小松帶刀的人生堪稱一路開掛。
文久元年1861年,小松帶刀因其才能被島津久光提拔成為其側近。
緊接著,他接下來的升職速度,都不能說是“火箭式提升”了,而是“閃現式提升”
文久2年1862年,28歲的他被直接提拔為薩摩藩家老。
所謂的“家老”,可以理解為藩國的丞相。
年僅28歲就成為一國的丞相
盡管這在世卿世祿的江戶時代里,并不算是多么稀奇的事情,但是連30歲都不到就成為藩內的實權派人物,還是令人驚艷不已。
現年29歲的小松帶刀、33歲的大久保一藏、35歲的西鄉吉之助,這三人共同構成薩摩藩的“鐵三角”。
大久保一藏掌文事,西鄉吉之助領武略,小松帶刀通外交,分工明確。
比起常駐藩國的大久保一藏、常駐京都的西鄉吉之助,以爽朗、雄辯著稱的小松帶刀,常年在外奔走,負責諸藩聯絡人、交涉役等外交任務。
紫陽的表情先是被強烈的驚訝所支配,然后驚訝轉化為驚喜。
“久聞小松帶刀之大名,今日有緣相見,小女實在是三生有幸”
正當紫陽張了張小嘴,準備接著與小松帶刀攀談時
“媽的,為什么又輸了”
一道驟然響起的暴喝打斷了四周的所有聲音,并將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去。
原來是那位和藝伎玩“老虎老虎”的家伙又發脾氣了。
因為無人關注他們那邊的情況,所以也就無人清楚具體發生了何事。
但從現狀來看,可以肯定的是游戲又輸了的他,情緒變得格外激動,面龐脹得通紅。
在酒精的影響下,為了發泄心中的怒氣,他再度飛起一腳。
只不過這一次,他不再是踢屏風,而是一腳踹向陪他玩游戲的藝伎。
便聽“嘭”的一聲響可憐的藝伎直接倒地,緊捂著小腹,滿面痛苦地在榻榻米上打滾。
突如其來的暴力事件,令得全場先是一寂,然后就跟沸騰似的騷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