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躲閃,眼神飄忽,說話結巴。
“沒沒什么就只是只是久違地來到京都,不禁回憶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哦往事”
天璋院的神態和語氣稍定,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往事”
“可是這就奇怪了啊”
德川家茂一邊說,一邊緊皺眉頭,作思索狀。
他的這般模樣,自然是引起了對方的不解。
“奇怪什么意思”
德川家茂幽幽地把話接了下去
“究竟是什么樣的往事,才能讓您紅了臉頰呢”
語畢的同一瞬間,他拼命忍笑。
盡管他已經很努力地忍耐了,但他終究是沒法控制那上揚的嘴角。
隨著嘴角的不斷上揚,他的表情逐漸被富含韻味的戲謔所支配。
雖然德川家茂的表情變化固然有趣,但天璋院的刻下反應才更值得細說。
手腳僵住、表情凝固、條件反射般地抬手摸臉這些神態、動作,都是她在同一時間完成的。
指尖與臉蛋相觸的那一剎間,滾燙的熱意直接觸痛了她的指尖。
德川家茂也不裝了。
他直接揚起意味深長的深邃視線,換上話里有話般的深沉口吻,將適才的問題簡單“包裝”了一下,接著又問一遍
“母親大人,您到底是回憶起了什么往事,才會這么面紅耳赤呢”
“”
霎時,天璋院的臉蛋更紅了只不過,這一次的“紅”與剛才“紅”,并不是同一回事。
她擰起兩眉,惡狠狠地瞪著德川家茂。
其眼神之銳利舉個形象點的例子感覺都快變幻成足以切割鋼鐵的激光了。
朱唇翕動,仿佛想說些什么,可是卻遲遲沒有說出半個字詞。
直至好一會兒后,她才半是放棄半是耍賴地低喝道
“我可是你的母親長輩的事情你少管”
說罷,她氣呼呼又或者說是急于逃離這個地方,一個箭矢沖下轎子,然后快速遁入不遠處的走廊拐角,留下一道逐漸飄遠的話音
“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德川家茂默默地目送她。
這時,他已收起戲謔的表情,神色轉變為難以言說的無奈。
未幾,他舉目望天,長嘆了一口氣
“唉這這這叫我如何是好啊”
德川家茂和天璋院是在上午抵達京都的。
至于一橋慶喜和松平春岳則是稍晚一些。
他們直到下午時分才順利進入京都的地界。
對于這倆人,青登就不需要去特地迎接了。
他也不想去迎接這二人。
雖然彼此是政敵,但在公眾場合下,雙方總要表現出一定的“友善”、“和睦”。
若是可能的話,青登想盡量避免這種無聊的“表演”。
德川家茂與朝廷展開高峰會談的具體時間,確定在后天即4月29日的上午。
這日子是朝廷欽定的。
據說是顧慮到德川家茂等人遠道而來,所以特地留出一天的時間來讓他們好好地休息,緩解舟車勞頓。
當然,就憑德川家茂的性格,他當然不會就這么呆坐在二條城里,白白地讓時間流逝。
他當即做出決斷用這寶貴的一天時間,來好好地參觀青登的心血結晶新選組的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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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跟大家分享一則很能代表人們對京都人的刻板印象的笑話京都人口中的“戰后”不是指二戰,而是指開啟戰國時代的應仁之亂1467。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