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事都有選擇,何況是一頓飯。
“所以國師大人究竟喜歡怎樣的膳食?”宇文君不依不饒的問道。
今日很是盡興,很少能與國師大人如此開誠布公,實屬難得,故而宇文君此刻的興致也是頗高。
“還是火鍋吧。”李洪山這般應道。
宇文君迷茫了一瞬,不知國師大人這是何意。
“殿下喜歡什么,我便喜歡什么,不可喧賓奪主,個人而言,我沒有喜好。”李洪山怪味一笑道。
宇文君遲疑了一瞬,徐徐問道:“國師大人是擔心,你我走的太近,陛下會猜忌?”
李洪山無可奈何道:“其實不用如此直白。”
“陛下有陛下的胸襟。”
“臣子也有臣子的本分。”
宇文君微微吸了一口涼氣,片刻后,爽快答應道:“好,今夜還是火鍋。”
……
漫長的輜重車輛,以浩蕩之勢進入皇都。
沿途,禁衛軍開道,百姓閉門,不少人打開窗戶,甚是好奇的看向那綿長的車隊,紫金盟的寶藏即將進入國庫。
最前方,謝一鳴駕馭一匹飛黃,其身旁則是沈駿,騎著一頭龍鱗馬。
“皇都本應該很熱鬧的,今日都得為我們讓路,成為南王以來,第一次有了這般待遇,說起來也是沾了你的光。”謝一鳴對著一旁的沈駿和然一笑道。
沈駿微微低頭,一臉從容道:“哪里的話,分明是南王殿下最近鴻運當頭。”
謝一鳴哈哈笑道:“我從來不相信這些,至少我個人如此,不過運氣一事,有的時候也是真有些玄乎。”
“都是當官的人,有些人會名垂青史,還有些人下了大獄。”
“還是你好,過來過去,都在不敗之地。”
沈駿聞言,并未回應,當他隨著這位南王進入皇都之后,就意味著他已經安全了,即便人皇依舊對沈駿有殺意,可看見漸漸充盈的國庫,這份殺意,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暗淡,至于以后的路怎么走,其實沈駿自己心里都沒個準數。
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平王殿下駕馭一匹龍鱗馬,出現在道路的最中央,其周圍,兩千大戟士護道。
謝一鳴與沈駿見狀,同時翻身下馬,快步朝著平王殿下走去。
即便這位平王進入仕途以來,并無可圈可點之處,可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還是可處理的很好,深得人皇陛下的信任。
謝一鳴是南王,是一位實權王爺,可是在皇都之地,還是平王更加威風氣派些。
“見過平王殿下!”謝一鳴上前微微拱手作揖道。
平王亦是翻身下馬,對著謝一鳴回了一禮,氣態溫和道:“南王遠道而來,在下特此迎接,本想著出城迎接,可隊伍龐大,生怕造成路道不通,故而便在城內迎接,還望南王殿下見諒。”
謝一鳴咧嘴一笑,灑脫道:“說笑了,我本就是一個閑云野鶴,僥幸成為了南王,其實我本身就不喜歡這些不必要的繁文縟節。”
“能一切從簡,自然是好事,只要彼此的心里是坦然的就好。”
平王順勢做出邀請手勢道:“心里一直都很坦然,陛下在晉華宮等著二位。”
謝一鳴回頭看了眼漫長的輜重車輛,隨即輕聲對平王言道:“有勞平王殿下了。”
平王會心一笑道:“到了皇都境內,這些雜務,一律交給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