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鳴拍了拍平王的肩頭,便帶著沈駿前往皇宮。
對于謝一鳴拍自己肩膀的這個舉動,平王殿下并未感到不悅,反倒是有些榮幸,畢竟謝一鳴是貨真價實的南王,且還是一位無極強者。
“兄弟們,隨我來,交接結束之后,好酒好肉管夠。”平王對著輜重將士們朗聲喊道。
將士們頓時高聲響應,一時間熱火朝天。
皇宮。
進入正門之后,謝一鳴下意識整理思緒,一旁的沈駿倒是一切如常,并無任何惶恐。
每一次進入皇宮,謝一鳴都會覺得有些不自在,因為他這個南方領袖,一直都在向真理低頭,從未向人皇陛下低頭,人皇與謝一鳴對此事都心里有數。
而且逢年過節的時候,南王幾乎從未給皇都這里上過奏疏,這些事,一直都是那位南嶺書院的院長大人操勞。
說起來是君臣,實則也并無君臣該有的體統。
因此,若無要緊事宜,謝一鳴是不會來到皇宮的。
不知不覺間,兩人一路來到了晉華宮外,而迎接兩人的則是戶部尚書李春雨。
“見過南王殿下。”李春雨深躬到底道。
身為朝堂上的老臣,李春雨兩鬢已半白,在戶部尚書這個位置上,已停留三十多年,潮起潮落,風起云涌,各種風景都已見識過。
曾幾何時,李春雨對謝一鳴的印象只是一個頗有修煉天賦的后生而已,現如今,謝一鳴已貴為南王,還是一位實權王爺,即便李春雨曾經小看過謝一鳴,但此刻,依舊得老老實實的行禮作揖。
“尚書大人莫要如此,晚輩擔待不起這個禮數。”謝一鳴連忙攙扶起李春雨的雙臂情真意切道。
李春雨卻執意行禮道:“禮數就是禮數,怎可亂了。”
謝一鳴微微皺眉,看來這個老家伙,并不待見新政。
刻意在謝一鳴面前守舊守禮,想來也是意有所指。
“陛下還在里面的等著,寒暄的話就不必多說了。”謝一鳴對著李春雨假顏一笑道。
李春雨微微低頭嗯了一聲,隨后三人進入晉華宮內。
大殿內,人皇陛下今日身著一襲淡紅色的袞龍服,隨意束發,露出一張氣象巍峨的臉龐,眉宇之間的皇道氣韻,越發醇厚。
很快,謝一鳴,李春雨,以及沈駿三人出現在了人皇陛下的視野里。
“臣謝一鳴攜沈駿叩見陛下!”謝一鳴帶著沈駿匍匐在地叩首大呼道。
“臣戶部尚書李春雨,叩見陛下!”李春雨亦是規規矩矩的行叩拜大禮道。
人皇見狀,神態略有慵懶道:“諸位愛卿免禮。”
三人聞言,這才緩緩站起身子。
謝一鳴打開空間器皿,取出一部厚重的卷軸,緩步上前,給人皇陛下雙手奉上道:“啟稟陛下,這是此次在凌云山脈挖掘寶藏的賬目詳細,還請陛下過目。”
卷軸的確厚重,至少有一尺多高。
人皇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謝一鳴身旁的沈駿,隨后微微動念,這部卷軸瞬間安放在御臺之上,人皇隨意翻開卷軸,只是一眼,便已看透。
心中也是一陣暗喜,沒想到紫金盟的三成寶藏,竟然能有這么大的數目。
國庫充盈,無疑是對新政的最大助力。
“李愛卿,整合賬目一事,便交給你了。”言語間,人皇輕微甩手,將卷軸交代給了了戶部尚書大人。(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