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雨如坐針氈,“我沒見到姐姐口中的老鼠,這段時間我一直待外面呢!”
宋婉喬附和,“是呀茵茵,若雨住在外面,半個月前來過一次,和霍家聚餐來過一次。”
推算時間,剛好是江若雨上上次回家,再次回來與霍利維訂婚。
這下子,江茵更加肯定自己的護心丸被江若雨偷走了!
她揚起清澈絕美的笑容,“問問張保姆,可能她知道。”
宋婉喬發現不對勁了,一會說安裝監控,一會說有大老鼠。
茵茵的意思,有家賊!
“去把張保姆叫過來。”
“夫人.......”張保姆戰戰兢兢走過來,神情極其不自然,偷偷看向江若雨求助,可惜愛莫能助。
宋婉喬的表情嚴肅,“一直以來,是不是你打掃茵茵的房間?”
“不是啊.......”張保姆打開自己的負責區域,“我一直打掃若雨小姐的房間,從未見到一只老鼠。”
宋婉喬定眼一瞧,還真是,難道是冤枉她了?
張保姆松了一口氣,幸虧提前想好了理由。
夫人無憑無據,也不能把她怎么樣!
江茵手里把玩著護心丸的瓶子,漫不經心拿起,“張保姆,這個東西認識嗎?”
張保姆遲疑一秒鐘,馬上搖頭跟撥浪鼓似的,“屬下身份卑微,沒見過世面,不認識。”
一旁的霍利維,見到瓶子上貼著標簽,【護心丸】。
他內心震驚,江茵怎么會有護心丸?
護心丸是益寶堂的,一次對外只賣兩三顆。
一顆價值上億的護心丸,她的瓶子里足足有幾十顆!
當初霍家托盡關系找益寶堂,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如果當初知道江茵有那么多護心丸,他們霍家不用求助江若雨,甚至聯姻.......
“張保姆,你不必那么緊張。”江茵把標簽朝外,“這里寫著護心丸三個字,你明明看到了,為什么說不知道?”
“我我我.......粗鄙婦人一個,不懂藥材,也不敢亂說。”
“張保姆,你打掃江若雨的房間,也打掃這層的走廊。東西丟了,你也有責任。”江茵語氣淡淡的,可在張保姆眼中,像是殺人前慢慢磨的刀,讓她腿腳發軟。
她立馬跪下來,“江茵小姐,我沒偷東西!一顆護心丸比我的命還值錢,價值上億,我就是干一輩子的保姆也賺不到!”
“我有說偷嗎?好像也沒有說護心丸價值上億。張保姆,你怎么知道的?”
江若雨聽到此話,臉色一下子慘白下來,就怕陰謀被揭穿。
豬腦子!
江茵隨便套幾句話,就被套出來了!
蠢死了!
張保姆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整個身體微微顫抖著,“江茵小姐,我的兒子出車禍進icu,醫生說活不了一天。我才去偷你的護心丸.......”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得極其誠懇,“一顆護心丸太貴了!我沒有錢,才會出此下策。拿到護心丸后,我唯一的想法,就是這輩子為江家做牛做馬!”
大家心里五味雜陳,畢竟張保姆在江家干了十幾年,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她老來得子,最愛自己的孩子。
“張保姆,一碼歸一碼,你也不能偷東西啊!”
“就是啊,每個人入職前都培訓了,第一條規則就是:手腳要干凈!”
“不過,夫人,江茵小姐,張保姆的兒子很聽話,每天待在保姆房寫作業,要是親眼目睹活生生的一條命離開,我也舍不得......”
“這么多顆護心丸,江茵小姐,你就當做善事積德了。”
“........”
霍連杰的眼神幽深幾分。
一群婦人之仁,不知道一顆護心丸,外面擠破了頭搶護心丸。
把護心丸當感冒藥嗎?
說幾句就施舍出去了?
江茵抬起眸光,看著護心丸,問道:“張保姆,你拿幾顆?”
“一顆......”張保姆眼角流著淚水,邊擦邊說:“我哪敢多拿呀!就拿了一顆救兒子。”
“可我這少了三顆。”
張保姆擦眼淚的動作頓住,不可思議道:“江茵小姐,我真的只拿了一顆,另外兩個我真的不知情!”
江若雨的心一緊,站出來罵道:“貪心的下人!姐姐別跟她廢話了,我們開除她!”
江茵的眼眸里瀲滟出些玩意,喲,心虛了?
她看向張保姆,“那一顆護心丸,我可以當作積德送你兒子,并且既往不咎。”
“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