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江茵將護身丸放到她面前,嘴角含笑,“前提告訴我,十分鐘前,你站在長廊干什么?”
張保姆盯著眼前的護身丸,臉色為難,“江茵小姐,我當時拿著掃把,正在打掃衛生呢......我以兒子的性命發誓,絕對沒有拿第二顆護身丸。”
“服下第一顆護身丸,有起死回生的效果。但服下第二顆護身丸,能強身健體,恢復最初的狀態。”
江茵說到這,戳到張保姆的心坎上,微笑著補充道,“你兒子出車禍后,雖然救回了那條命,但一定留下很多的后遺癥。張保姆不想兒子恢復從前嗎?”
張保姆沉默,這句話說的真真切切。
以前兒子開朗活潑,熱愛運動,可是車禍后,他的右腿再也不能劇烈運動,只能靜靜看書。
兒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也越來越懂事。
作為母親,怎么可能不心疼?
她也想過法子,用剩下的積蓄跑帝都的醫院,但她接觸的普通醫生,都說束手無策。
帝都的醫院是多,好醫生也多,可憑借普通婦女根本接觸不到更頂尖的醫生。
一旁的江若雨看婦女陷入沉思,心里著急。
搖擺不定的女人!
江茵是在誘惑你,騙你的!
等套出話后,她根本不會給你護身丸!
若是此刻江若雨的眼神會殺人,張保姆早就碎尸萬段了。
但江若雨要沉住氣,萬一暴露自己,正中江茵下懷!
“張保姆,茵茵既然說既往不咎,就真的不會追究你的責任。我可以為你擔保。”宋婉喬適當開口。
仆人們都看不下去了,紛紛勸導。
“你就說吧,十分鐘前到底在干什么?”
“江茵小姐和夫人都放話了,只要你不說,偷護身丸這件事就過去了!”
“你想想平時,夫人對我們下屬有多好,節假日送一萬塊的購物卡,每年團建出國旅游一次,一日三餐不重復......”
“而你卻偷東西,憋著事情不說,對得起夫人嗎?!”
“........”
聽著大家的話,張保姆心里越來越愧疚,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說......”
“是江若雨小姐。”
大家:???
怎么事情扯到了江若雨小姐身上?
難道丟失的兩顆護身丸與江若雨有關?
所有人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江若雨,后者急忙開口,義憤填膺道:“張保姆!做人不要忘恩負義!我看見你偷護身丸,是你求我不要說出此事的!”
宋婉喬的眼神瞬間沉下來,冷聲道:“張保姆,還不快說!”
眾人能隱隱感受到夫人身上散發的低氣壓。
知道平日里溫婉的夫人發起火來,一般人都沉不住的!
張保姆垂下為難的眼簾,“十五分鐘前,若雨小姐拿著一帶衣服走進江茵小姐房間里,叫我站外面給她望風。再具體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江若雨對上宋婉喬質疑的視線,急忙解釋:“媽,仆人拿錯我和姐的衣服,我去換回來。這件事,姐也知道的!我不可能偷護身丸,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護身丸放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