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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識到超越大宗師力量,范閑并沒渾渾噩噩,反而選擇堅定站隊某人。
回到客廳,一口一個叔,聽在羅非魚耳朵是那樣親切,親切到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小王八蛋,差不多行了,別得寸進尺。”沒好氣笑罵,羅非魚把人打發走。
范閑問及他打算什么時候造反,某人笑笑,并不給準確時間。
離開雅舍,掛在范閑臉上的諂媚笑容頓時消失,取而代之是前所未有凝重。
抱大腿歸抱大腿,見識到遠超常識的力量,沒嚇尿已經算他心里素質不差。
“羅非魚,仙?”跳上伯爵府馬車,范閑內心忐忑:“依靠單純武力得來的皇位,羅非魚真能成為明君,真舍得人人平等嗎?”
面上笑嘻嘻,自打得知自己不是真正穿越者,羅非魚才是,他就再沒真心相信對方。
可不相信又能怎么樣?
見識過羅非魚武力,手中掌握的槍械,為了自己,為了家人,也必須抱緊大腿。
其他姑且不論,哪怕忽略羅非魚武力,就他掌握的那些現代科技還有傳送門,自己哪怕有五竹叔,一樣不敢得罪。
能打敗,殺不死,呵呵,人家手中的狙擊槍將會成為永遠的夢魘。
有家人,就是最大的掣肘。
與其拿全家性命當賭注針鋒相對,今天見識到力量,還不如抱大腿來的輕松,反正自己也沒想過當皇帝。
幾天后,范閑如同原著,正式出使北齊。
想到慶帝的算計,不禁嗤笑。
“老畢登,虧你自信算計一切,沒想到,有人正把你所有算計當猴戲看吧!”想到暗中的羅非魚,范閑突然不那么恨慶帝。
既然那位想看戲,自己驗證的同時,就好好配合,讓人把戲看過癮。
你不是讓我給你打聽神廟,我幫你打聽。
你不是讓我幫你磨兒子,我幫你磨。
你把兒子當刀,當磨刀石,老子全他媽成全你。
心里發狠,范閑一路上就如同原著般,全當不知劇情。
隨著劇情展開,肖恩所作所為與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對上,范閑已然徹底相信羅非魚是穿越者。
秘密他可以通過其他渠道調查,但未來發生的事,具體到某個人說的什么話,這可沒渠道提前知曉。
范閑故意配合,去北齊的路上,一路經歷就如同原著。
從京都到上京,一路幾千里,使團走的十分艱難。
等到了北齊國都上京城,更是遭遇上京百姓謾罵。
“對上,全對上了。”
看著不但沒受謾罵影響,反而嘴角扯出笑容的范閑,王啟年,高達二人全都一臉懵。
就一想法,“小范大人怕是有什么大病吧。
一路圍追堵截,各種為難,你怎么還表現的十分開心。”
二人不知道,得到驗證越多,范閑心里越有底兒,自然開心。
范閑到了上京,此時的某人正在做什么?
呵呵。
當然是看戲。
造反是小事,讓自己開心才是重中之重。
人都已經長生,要是因為工作讓自己不開心,那長生還有什么意義。
每天下下棋,逗逗小侍女,小日子樂無邊。
范閑出發去上京,某人給自己找到了新愛好,燒瓷。
閑著也是閑著,人總得干點自己喜歡的事。
某人別的能耐沒有,看過的各種書絕對海量,對陶瓷燒制自然不在話下。
工匠幫忙建爐,某人就開始挑選合適的泥,拉胚。
他選的是高白泥,最初挑戰并不是什么藝術品,而是最普通的小碗。
練手,當然從簡單到復雜,一點點來。